第二十五章 沙場征戰苦
很多事都是形勢所致。
如果周夢臣想拿西北將門開刀，事決然沒有這麼順利。但是將事顛倒之下，就截然不同了。
遼東將門與黔國公沐家的慘烈的下場，震懾了太多的人了。西北將門們著自己的脖子，不顧覺得自己的脖子太。周夢臣又給了出路。雖然這出路並不是多好的。
但是好歹也是一條出路。
甚至況要好過周夢臣的預料。周夢臣說道：“既然爾等有為過報效之心，我又豈能不全。不過這事，去找汪侍郎即可。”
說實話，將汪宗元安到兵部，為實權侍郎。周夢臣與楊博之間矛盾更深了一些。
不過，有些事周夢臣決然不肯讓步的。
只是他而今到底是首輔了，對一件事再怎麼看重，也不可能親自去辦了。今日見了西北將門的代表，就已經算得上自降份了。
董一奎與劉歡千恩萬謝地走了。
果然這一件事辦得很順利。
在嘉靖四十二年末。敲定了奪回哈，封閉西疆之患。於是，令國公李儒掛帥。提督京營西北兵馬共計數十萬，逶迤西出。這一次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參與將領之中，並沒有一個是周夢臣的舊部。
周夢臣唯一的舊部，就是兵部侍郎汪宗元，駐節蘭州，總督甘肅，西寧，寧夏，陝西諸軍，為大軍之後，供應大軍糧草。
其實，前文說過。
打哈是不需要多人的。
畢竟，哈談不上一座孤城，但是也相差不大。即便吐魯番汗國想要支援，也未必來得及。
只是周夢臣打哈，與隋煬帝打高句麗的機差不多。都是想以軍事行來解決政治問題。故而，在周夢臣看來，這一戰最關鍵的地方，不在哈，而在蘭州，就要看汪宗元做得怎麼樣了。
不過，有一點周夢臣是沒有想到的。
一場戰爭，是發者可以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但很難決定什麼時候結束。
周夢臣也是如此。
這一戰從嘉靖四十三年夏開始，一連打了三年。一波三折，其中很是複雜。很多事讓周夢臣都預料不到的。到了嘉靖四十六年，抵定南疆這一戰才算是結束了。
之所以打了這麼長時間，不是因為哈王特別強大。
而是大明這邊有一項重大的報疏。
這個就是，他們搞清楚，哈王乃是吐魯番汗之弟。想來強大的王弟，定然是這位大汗的對手，這幾乎是大明所有通權謀的人本能反應。而且很多報也沒有看出來雙方關係好到什麼地方。
但是這裡了一個重要報。
這個報就是吐魯番汗無子，也不是說一開始就沒有兒子。他也生了好幾個兒子，但是這個年代這兒夭折率是非常高的。
不管他有過幾個兒子，都沒有站住腳。
也就是說，哈王乃是吐魯番汗的唯一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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