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說完全掌控南京兵權,但最可以將南方軍隊與周夢臣分割出來,這就是對周夢臣的不信任。
而對李儒的不信任在什麼地方?
就是不讓李儒掌控京營了。
是的,在京師的政爭之中,真正能打破規則的,只有京營。不管李儒與周夢臣做出如何切割。在嘉靖這裡他都不能完全信任李儒。
只是,嘉靖何曾過李儒的想法。
而今掌握錦衛的是國公族人,掌握京營的是英國公。是的,李儒知道,他父親的死,未必有英國公與國公參與進去,但是他絕對相信,他們是知曉的。
英國公與國公作為北-京勳貴的頂層。很多事,他們不會直接手。會髒了手。但是以他們的訊息之靈通,特別是在勳貴之中訊息之靈通。
如何能不知道?
而李儒這麼多年一直在查。卻沒有頭緒,其中是誰在作梗?
李儒都有懷疑。
李儒不是貪權位的人。將京營暫時給英國公掌管,李儒也是能理解的。畢竟勳貴之中,也就那幾個人有資歷掌控京營。
但是將父子兩人辛辛苦苦訓練出來的經營,完全給英國公。他不甘心。
別的不說,只問一句,英國公他知道該怎麼訓練嗎?
而且這個抉擇,影響的不是李儒一個人。之前李儒在西域征戰,京營之中的人都知道李儒會回來的。在很多事上,不好對李儒舊部太過分。
但是李儒一去南京。
會是什麼樣子?
不用猜就知道。
這是李儒不願意的,只是,面對嘉靖他有能說什麼?
嘉靖說道:“好。按舊制,南京乃大明陪都,北-京有什麼,南京就有什麼。你去南京,就是南京樞使,很多事都要你去辦。新兵制固然有很多好。但是兵者兇也。陛下掌控在朝廷手中。這一點萬萬不能錯。”
“先國公父子兩代鎮守南京,卿不要祖先祖專於前。”
國公李賢,在永樂宣德年間,鎮守南京數十年,有他在南京一日,北-京無憂。也算是一段佳話。嘉靖所指就是這個。
李儒說道:“臣定不負陛下之命,鎮守南京,令朝廷無憂。”
“朕這就放心了。”嘉靖說道。
嘉靖說到這裡已經很累了。
李儒就識趣的告辭了。
李儒出來看著天空之中太,似乎是太太過熾熱,他反而覺得這在眼中有一些發黑。
此刻他不僅僅為自己到不滿,也對周夢臣的未來到擔心。
李儒之前雖然與周夢臣做出了分割。但是他知道,周夢臣還是信任他的。就好像,他也信任周夢臣一樣。多年的朋友,有一種不用說出來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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