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的是江姝靜,可綠枝一雙幾乎能噴火的眸子看得卻是趙嬤嬤。
江姝靜想要們的賣契很正常,可趙嬤嬤心甘願雙手奉上卻很奇怪。
這才是綠枝想要問的。
江姝靜當然知道這話不是問自己的,輕輕的聳了聳小巧的鼻子,自嚨裡溢位了一聲“哼”便不再理會。
趙嬤嬤輕輕的扯了扯綠枝的袖子,帶著幾分警告的低聲喝道:
“你先出去,有事晚上再說!”
說著,又轉了,彎了腰,雙手將賣契呈到江姝靜的面前:
“姑娘。”
江姝靜彎了彎,出纖細的手腕去拿,卻不防被橫刺裡冒出來的一隻手先一步拿到了手心。
綠枝攥著自己搶來的兩張紙背在後,一張小臉和眼睛一樣憋得通紅,抿了一條直線,不發一言。
趙嬤嬤驚愕的看著綠枝的作,下意識的轉頭去看江姝靜的反應。
在看到江姝靜雖然彎著,眼中卻了無笑意的時候,臉一下子蒼白了下來。
面上的褪得乾乾淨淨,趙嬤嬤聽見自己乾的嗓音響起:
“綠枝,莫要胡鬧!”
“快!快把賣契拿給姑娘!”
“這是夫人的意思!”
趙嬤嬤在夫人這兩個字上咬得極重,暗示的意思不言而喻。
可惜,的這番暗示落在了橘紅的眼底,落到了江姝靜的心裡,卻唯獨沒能落到緒上頭的綠枝耳中。
甚至,更進一步的激發了綠枝心裡被江姝靜一再的火氣。
綠枝的手也不背在後裡,掌心牢牢攥著那賣契,指著江姝靜吼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的賣契拿給!”
“你把我帶進府的時候不是說要給我奔一個好前程嗎!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就是你說的好前程嗎!”
說著說著,綠枝那水蔥一樣的手指又調轉過來,直直的指向低著腦袋的趙嬤嬤。
越說越大聲,越說越激:
“當初蘭姑娘挑選丫鬟的時候,是你非要捂著不肯讓我去,現在又把我賣給了!”
“我看你就是覺得自己奔不上好主子了,防著我出頭是不是!”
“你怎麼這麼惡毒呢!”
想必綠枝心裡早存了要攀更好的主子的心思,這會心裡的怨氣連同著被江姝靜了的怒火一起發作起來,竟然指著趙嬤嬤的鼻尖就罵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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