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肅默了默,先是看了看林珠,而後又瞧了瞧江姝靜。
低頭拱手道:
“在下如今也是懵的,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本是去尋李兄探討詩文,卻一個小丫鬟領到了姝靜妹妹的院子裡來,本以為是姝靜妹妹有什麼事找我。”
“還沒說清楚的時候,伯母就已經帶著人過來,聽談話間像是懷疑姝靜妹妹與在下有私,在此私會。”
“今日是在下與姝靜妹妹第二次相見,並不敢攀稱與有什麼私,只是確實對那位故意引我前來的小丫鬟心中存疑,故而未敢冒然離去,想留下來認一認那位丫鬟,講這件事弄清楚也好還姝靜妹妹一個清白。”
言談間,齊肅竟然是把自己想要強闖江姝靜閨房的事略過不提,只說自己是對李家後宅無知才被人帶到了這裡。
留在這裡也不是不知禮數,而是為了李府的清白著想,算是不痕跡的回應了李老夫人剛剛的指桑罵槐。
一番話下來,是把自己撇了個乾乾淨淨。
橘紅一聽他這番顛倒黑白的話便急了,腳下一就想要揭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
要不是跟著姜呂好好學了一段時間武,齊肅是本沒推,想闖沒闖過去!
若真是兩個閨閣弱子,又如何能擋得住齊肅一個男子的強闖?
他這樣明知不妥卻還要闖進來的小人,又怎麼會揣著什麼好心?
事雖然沒有發生,可齊肅也休想清干係!
“你胡說!”
江姝靜抬手扯了橘紅腰帶一把,將往前邁出去的步子生生扯了回來,也將即將口而出的話扯了回來。
橘紅下意識的扭頭去看江姝靜,只見江姝靜朝著微微搖了搖腦袋,讓不要輕舉妄。
這種涉及到子清白的事,世俗意義上對男子和子的審判標準是不一樣的。
對於男子來說,無論他心中懷揣著多麼惡毒的心思,無論他為了達自己心中秘的齷齪做了多事。
只要最終沒有做,那世人就會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更不要提,有些甚至還會把過錯直接推到另一方上,流言蜚語裡多的是男子銷聲匿跡,彷彿與他們無關。
可對於子,清白標準卻要苛刻得多了。
只要沾上一點關係,哪怕是被被那些心思齷齪的人惦記上了,也會下意識的覺得那個子不清白。
蒼蠅不叮無蛋,大概是這世道為子量定做的枷鎖。
所以,江姝靜寧可認同下來齊肅所說的只是與橘紅掰扯到底怎麼回事,也不想把齊肅剛剛的所作所為說出來。
雖則齊肅故意將自己撇的乾淨的行為無恥,可江姝靜倒也能借此為自己的清白蒙上一層不那麼清白的妝飾。
可顯然林珠卻不願意讓江姝靜如願,抓住了橘紅剛剛的喊話,咄咄人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