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吃痛之下,李進驚出聲,本能的著林珠上剩得可憐的皮,將人甩了出去。
手一自己發痛的地方,卻到了一手的。
再看到被甩到地上的林珠,滿的鮮淋漓,目兇和仇恨的盯著自己。
李進不由得怒從心燒,大踏步的走到林珠面前,高高的揚起掌:
“你這個瘋婦!”
林珠死死地盯著李進的脖子,只恨自己力氣太小沒有咬死這個負心薄倖得的男人!
曾經以為的年人已經死了,如今的李進不過是披著人皮囊的惡鬼,只要這個惡鬼死了,就能和自己的人見面了!
林珠的手腳蜷在一起,眼中出狼一樣的兇,竟是打算再次撲上來。
或許是林珠眼中的狠辣和決絕嚇到了李進,李進的掌沒有落下來,反而是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想要離如今危險至極的林珠遠一些。
“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李進轉走向門口,腳步慌的像是想要逃離什麼似的,打開了門:
“什麼事?”
站立在門口的卻是李鬱東,抬頭見李進脖子上鮮淋漓的傷口驚得瞪大了眼睛,原本要出口的話也卡在了嚨裡。
“什麼事!”
李進不耐煩的重複道。
李鬱東這才垂下了眸子,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父親,剛剛寶姨娘遣人來找父親,說是有要事請父親過去做主。”
頓了頓:
“不過父親的傷——,還是先請府醫來理一下吧。”
李進瞥了一眼李鬱東並沒有回應,只是大踏步地往前走了。
林珠接二連三的發瘋,到底是讓他遷怒林珠所生的李鬱東,即便這是他最看重的可以繼承發揚李家門楣的兒子。
李鬱東也到了父親的不滿,並沒有如從前一樣跟上去,而是神淡淡的吩咐剛剛過來傳話還留在原地的丫鬟:
“父親脖子上的傷看著有些嚴重,你告訴你家主子記得給父親理一下。”
小丫鬟害怕的看了一眼氣質鬱下來的大公子,戰戰兢兢的應了聲“是”。
轉離開的小丫鬟在心中默默的嘀咕著:
為什麼大公子在自己敲完第一下門之後就拉開了自己?為什麼之後又自己上前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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