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娘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李郎,我——不乾淨了。”
李進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聽錯了,半晌才從這三個字裡反應過來,手指了,勉強笑道:
“晚娘,你不要說笑了!”
“你還記得你那日帶回來的那個人嗎?”
晚娘輕聲問道。
李進很容易就想到了江平,那是他唯一一次在第三個人面前暴晚娘的存在:
“他?他怎麼了?”
此刻的李進已經約約猜到了什麼,心裡落下濃重的不安。
晚娘的聲音輕的像是一片雲煙,稍稍用力就要散了:
“他今日一早就闖了進來,喝醉了酒的胡言語。說你害的他好慘,說你心狠手辣逗弄他如小丑,說你不配擁有現在一切,說要帶我走。
我不肯,他便對我拉拉扯扯的,後來又說要報復你,就捆了我的手堵了我的……”
剩下的話自不必說了。
李進抱著晚娘的子一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他,他還沒有走?”
李進的腦子在這一霎那糊了漿糊,只是機械的重複著: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
啪——
李進攥的拳頭狠狠的捶在塌邊,雙眼猩紅,怒聲道:
“他怎麼敢!”
自始至終,晚娘都冷眼看著李進發怒,一言不發,連面上神都沒有容分毫,就彷彿這件事和自己無關一樣。
“來人!”
李進憤怒的朝著門外面喊道:
“去把外院的李管事過來!”
“是!”
來人剛把門啟開一條隙,便被李進充滿怒氣的面孔嚇了回去,聽見李進吩咐如蒙大赦般一溜煙跑了。
李管事來得很快,腳下長袍翻飛,低著頭垂著眼走到了李進面前,一眼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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