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各有過錯,一起喝一杯,如何?”
李承乾的話自然沒有人會拒絕,畢竟他太子儲君的份那擺著呢。
綺夢閣一雅閣,李承乾居中坐主位,一側是李景恆為首宗室子弟,一側是以房為首的勳貴二代。
雅閣外燈火輝煌,有竹之音傳來。
此刻宗室子弟李景恆,李崇義與勳貴子弟房,程默兄弟,李思文,尉遲寶琪等人劍拔弩張,氣氛張得似一即發的弓弦。
看樣子是誰也不服誰,都是屬於大唐最頂尖的那一撮人,誰還沒有誰的一點驕傲呢。
李景恆怒目圓睜,手指房,大聲道。
“房,你們勳貴子弟,不過是仗著父輩功勞,行事驕縱,於朝堂諸事毫無建樹,卻又顯擺的紈絝子罷了。”
房等人也不甘示弱,嗤笑一聲。
“切,你等宗室子弟,也就是坐祖蔭,無尺寸之功之輩,憑你們也敢對我等指手畫腳!”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誰也不讓誰,爭吵愈發激烈,眼見大有當場手之勢。
“啪啪啪。”
李承乾居中,被雙方吵得頭大,揮掌在案几上拍了幾聲。
“都住口!吵吵鬧鬧,能解決事?!”
眾人見是李承乾說話,屬於太子儲君的威嚴,明面上還不太好冒犯,雖心有不忿,卻也不得不暫時住,給李承乾的面子。
李承乾環視眾人,和事佬也不太好做,好在兩方人馬他都比較。
“爾等皆為我大唐英,或為宗室貴胄,或為勳臣之子。卻在此為些微意氣之爭大肝火,若傳揚出去,豈不讓人徒增笑料?”
李承乾說的是場面話,可房和李景恆他們對這話可不怎麼冒。
笑料增加的還嗎?區區笑料而已,誰在乎呢?
李承乾目落在李景恆上。
“景恆,你乃宗室,當以宗族榮耀為念,寬仁大度,引領風尚。豈能因一時之氣,與勳貴子弟爭執?”
又看向房,說道。
“你等皆是勳貴之後,你等父輩為我大唐殫竭慮,鞠躬盡瘁,你等為勳貴子侄更應傳承父輩風範,謙遜自持,以和為貴。”
房高抬眼,瞅了瞅李承乾,這個他裝的好啊,有那麼點意思啦。
李承乾裝上癮,對眾人緩緩道。
“我大唐興盛,需宗室與勳貴攜手共進,宗室可憑緣之親,維繫皇室本。
勳貴能依功勳之力,輔弼朝堂政務,看在孤的面子,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可好?”
眾人聽了,皆面鄙視,但只能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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