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看向裴九卿和墨衡,這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短暫流後也拿不定主意,房長嘆一口氣,無奈道。
“唉,,就依舅爺所言,一貫一套,但文書上要註明只會從裴記鐵匠鋪採辦。”
“不如此,還要給老裴他們提供馬鞋的鐵料就按市價購買。”
房說完之後對裴九卿和墨衡說道。
“看在本侯的面子上,就一貫錢,本侯也為你們解決鐵料的問題。”
盧義恭臉上出一笑意,點頭道。
“可以,一貫錢一套今日這事就這麼定了,待文書籤訂,便著手安排馬蹄鐵的供應。”
說罷,盧義恭站起來,生怕二人反悔,與二人拱手一禮,便急匆匆離去。
這場關於馬蹄鐵價格的談判,終於落下帷幕 ,送走盧義恭之後,裴九卿和墨衡著房,希得到一個答覆。
畢竟兩貫錢變一貫錢,這落差還是有些太大了。
房看著二人,說道。
“一貫錢可以了,獨家買賣,幾萬套馬鞋的利潤可不低,太貪心當心招來禍端。”
裴九卿和墨衡見房都這樣說了,也就釋然了,一貫錢不是沒得賺,而是賺的而已。
天暮晚,快要宵了。
房心裡還有事沒辦,為魚薇贖的事還是要儘快辦才是。
魚薇姑娘著急的都要自己為自己贖了,自己要還不表態,那不是男兒郎說話不算數了麼。
萬花樓彩的燈籠掛滿了街頭,琵琶弦子聲混著喧鬧笑罵飄出老遠。
有著花魁的名頭加持,萬花樓賓客如雲,買賣更勝往昔。
魚薇正臨窗調絃,雖是花魁但一點兒都不開心,王媽媽坐在魚薇姑娘邊的繡墩上,指桑罵槐。
“兒你良心,自打九歲進了這門兒,媽媽哪回讓你過委屈?”
魚薇姑娘不說話,只顧著調絃,老鴇子王媽媽繼續輸出。
“冬月裡怕你凍著,屋裡炭火哪次不是燒到後半夜?”
“那些難纏的恩客,哪次不是我替你擋回去?”
老鴇子王媽媽見魚薇姑娘只顧撥弄自己的琴絃,忽然拔高嗓門,眼淚珠子不要錢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如今你翅膀了,想著拍屁走人,可曾想過我這把老骨頭?”
“前些個日子還跟賬房唸叨,等你再熬兩年頭牌,媽媽就把西院翻修了給你做當家主母的屋子。”
“再往後這萬花樓,媽媽還打算把這萬花樓給你打理,指著你撐門面呢”
王媽媽說著說著,眼瞥見魚薇,發現本不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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