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一聽房這三個字,更是恨的牙,眼底寒一閃,暗罵房簡直是附骨之疽,次次都在他計劃的節骨眼上一腳。
弘治湊了上來,“殿下,此次花魁競選,原本是投花選魁,就是房刪改了規則,說每人最多隻能獻三朵花。”
“我與侯家兩位兄弟本想多賣花錢大賺一筆,都被房給破壞了!”
侯元禮、侯元昌兄弟也紛紛附和,罵房壞了規矩,斷了他們的財路。
一時間魏王府變了咒罵討伐房的大會,勾璋見狀,也趕補充道。
“還有那萬花樓的老鴇,已經明確拒絕了佔經營,還說什麼寧做乾淨生意,不與權貴沾邊,依我看分明是房在背後使絆子!”
廳罵聲漸起,忽聽得一聲長嘆,長孫衝從角落走了出來。
他最近因和長樂公主因為定信的事鬧得不開心。
長樂公主藉著一心撲在“忘憂君”私釀之事一直躲避他。
因此長孫衝此刻更是面鐵青說道。
“諸位可知,長樂公主近來連正眼都不瞧我,整日與那班釀酒的匠人混在一起?”
眾人疑,還有這等事?長孫衝繼續說道。
“某查了一下,那‘忘憂君’的生意,背後做主的正是房!他如今藉著生意籠絡人心,連公主都被他哄得團團轉!”
頓時,討伐責罵房的聲音又是響一片,好巧不巧這在座各位或多或都與房有些過節。
李泰:“諸君,既然房是我等共同敵人,諸君可有良策讓他敗名裂?”
聽到李泰這樣說,長孫衝馬上打蛇附上,接著李泰的話說道。
“某倒是知道一個訊息,興許咱們可在這件事上做做文章,讓房吃不下兜著走。”
李泰大喜,“衝表哥,快說來聽聽,是什麼事?”
“事是這樣的,我剛從戶部那邊聽來訊息,近日朝廷採辦軍馬鞋。”
“本是按例由工部製造,不知道房用了什麼手段,卻暗中勾結兩家作坊,低報價,生生把這差攬到了他相的裴家鋪子手裡!”
李泰拊掌稱好,“好,這事本殿下也略有耳聞,那馬鞋制不易,竟低價格,肯定有貓膩!”
李泰說完,下面符和一片。
“不錯,此事若能查實,夠他喝一壺的了!”
“殿下,您得趕上本彈劾,不能再讓他如此無法無天了!”
廳眾人已是群激憤,李泰眼中閃過一厲。
“好,房三番五次壞我等大事,還敢在戶部採辦上手腳!”
“李佑你寫個奏本,這一次一定要讓他 敗名裂,方解我等心中憤慨!”
“對,魏王殿下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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