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得暗自搖頭,重新坐下,卻已沒了講解的心思,只是祈禱,太師今天千萬別來東宮了。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來了。
就在房和李承乾走後沒過多久,一個老者慢悠悠地走進了崇文殿,來的正是太子太師魏徵。
魏徵年事已高,有些老花眼,平日裡看東西常需眯著眼湊近看,不然就看不清。
他見太子李承乾正低頭看書,先是滿意極了,看著看著覺得吧,李承乾的頭的有些太低了。
魏徵覺得這樣讀書姿勢不對,容易案牘勞形,損壞子,於是勸阻道。
“殿下讀書當抬頭,矯正姿,如此方能……”
魏徵話未說完,便覺得眼前這“李承乾”有些不對勁,怎麼他一說話,這形似乎比之前更矮了呢。
舉止也著一怯懦,尤其是那低頭的哆嗦的模樣,全然沒有李承乾平日裡的那子年意氣。
再看往日伴讀太子洗馬房直,和監督的太子左右庶子,也都是哆哆嗦嗦的。
魏徵覺得事不太對勁,他眼神不好,可不代表力氣不大。
一把薅著順安的領子,把順安提溜起來,仔細一看,驚呼。
“你是順安!太子在何?”
魏徵猛地一聲厲喝,順安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太師,正是奴才順安,太子殿下與藍田侯才走沒一會。”
魏徵氣得鬍鬚,拄著柺杖的手都在發抖 ,手指巍巍指著房直和杜正倫,張玄素三人,氣的連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
“你,……你…你們,好…好…好啊,竟敢聯合起來欺瞞老夫,,,”
“好,好,好,老夫這就去找陛下說理去,這個太師老夫可擔當不起。!!!”
魏徵聽到順安說起太子殿下是跟房一塊出去的,這又猛地勾起了他不久前的一樁傷心事。
上次曲江池畔詩會,房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跟他歪曲道理,氣得他氣上湧,當場就吐了,躺了好幾日才緩過來。
此刻想來,定是這房又來攛掇太子胡鬧!這必須得去找李二參其一本,說一說房的不是才行。
“好!好個房!好個李承乾!氣煞老夫也。”
魏徵怒不可遏,也顧不上再責備房直三人,轉氣呼呼地就往外走,裡還唸叨著。
“老臣要去見陛下!要去見陛下理論!這太子,再不管教,如何得了!害群之馬必除之而後快!”
魏徵步履匆匆,直往太極宮方向而去,腳步比來時快那可是太多了。
崇文館一片愕然,房直,杜正倫和張玄素三人沉默不語,這事鬧到李二那可就大了去嘍。
過了一會,杜正倫才打破沉默,問道。
“諸位,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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