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京被失重驚得摟住他脖頸,蒼白的臉輕到他頸側繃的管。
“虧你還是...大將軍...”虛弱的嗔怪混著溫熱氣息落在他耳畔,連幾個強盜都要這麼半天。
許雲慕垂眸看了眼懷中人慘白的臉,臂膀稍稍收,低沉的聲音裡帶著難以察覺的繃:
皮厚。
林京在顛簸中艱難地掀了掀眼簾,許雲慕繃的下頜線在模糊的視線裡時時現。
皮厚?
罷了,看在他這般張自己的份上,便不與他計較這。
我……不說話了……
終是卸了力氣,將頭靠在他肩頭。
痛雖被系統制,可傷口卻實打實地存在著,溫熱的不斷從指間滲出,將裾染一片悽豔的晚霞。眼前的景開始晃,一點點從臉上褪去,恍若褪的宣紙。
呼嘯的風聲漸漸混了喧鬧的人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雪茶帶著哭腔的驚呼刺破混沌:小姐!
沈玄琛溫潤的嗓音難得帶著厲:三皇子,怎麼回事!
林枝意焦急的絮語在耳邊忽遠忽近:玄琛快看看!
……
……
在一片混中,那縷悉的菖香氣始終縈繞在鼻尖,清苦中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怎麼還在……
渙散的意識如斷線的紙鳶,最終墜無邊的黑暗。
林京艱難地掀開沉重的眼簾,映眸中的並非刺目亮,而是朦朧的帳幔影。
比清醒意識更先襲來的是肩頭撕裂般的劇痛——痛降低的時效已過。
想起上次在山莊問系統為何不能持續鎮痛時,
那道機械音的回答:【需要冷卻時間,24小時重新整理一次。】
嗯……
鑽心的疼痛讓忍不住溢位一聲悶哼。就在發出聲響的瞬間,清晰地聽見桌邊傳來杯盞輕叩的靜。
既已聽見……為何雪茶還不過來?
林京強忍著陣陣襲來的痛楚,額間滲出細冷汗。
咬牙關,用未傷的手臂吃力地撐起子,錦被從肩頭落時帶起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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