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歸荑聞言, 垂眸淡淡嗯了一聲。
烏拉爾看人一副不想多談的樣子, 肯定是了委屈。阿宜並不是那種到吐苦水的人,何況對上太子他們實在是以卵擊石,不如忍一時風平浪靜。
“要不、要不換我去。”烏拉爾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我去跟太子殿下說,代替你去南方五省,你回宮趕過《南陵六記》的考核,離開京城回家罷。”
傅歸荑聽了後眼眶微酸,眨了眨眼驅散霧,抬頭對著烏拉爾笑了聲:“不用,我有分寸,不會隨意與他起衝突的。”
烏拉爾還想說什麼,被傅歸荑打斷:“君命不可違,就送到這裡罷。”
兩人轉眼已經到了臨別的路口。
烏拉爾問:“還有什麼我可以替你做的嗎?”
傅歸荑想了想,有點難為:“你能……把你上的錢借我嗎?”
烏拉爾滿臉疑,一副“你在說什麼鬼話”的表。
傅歸荑臉頰微紅,“你回宮去找鄧意,我的錢都在他那裡,他會還給你的。”
烏拉爾反應過來了,立刻扯下自己的錢袋扔過去,“沒多,大概不到一百兩銀子,要不我去問池秋鴻借點給你,出門在外還是要帶些錢財才好辦事。”
傅歸荑掂了掂,搖頭道:“夠了。”
太多也藏不住。
傅歸荑把東西藏進懷裡,握住韁繩調轉馬頭,往右側小路上走。
“對了,”傅歸荑回頭看向烏拉爾:“《南陵律》和《南陵六記》的考點我都劃出來了,你去找鄧意,他會一起給你的。”
烏拉爾聽了頓時激萬分,眼裡好像閃著水:“阿宜!我的好兄弟!”
傅歸荑衝烏拉爾淺淺一笑,“祝你早日回家。”
說完毫不留地轉頭,揚鞭策馬而去。
烏拉爾朝離去背影大吼:“阿宜,平安回來,等你一起回家!”
回答他的是傅歸荑高舉的手,隨意地揮兩下表示知道了。
烏拉爾騎在馬上,一直著傅歸荑的影消失在小道盡頭。他總覺得阿宜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但是以他貧瘠的詞彙又無法形容。
“喂,烏拉爾,你傻笑什麼?”
烏拉爾口而出:“阿宜說他給我劃了《南陵律》和《南陵六記》的重點。”
“什麼!”
本來空曠的小道上瞬間滿七八個人,他們紛紛表示自己也要。
“不給,”烏拉爾面無表:“自己學去。”
有機靈的世子發現他的錢袋不見了,問他是不是掉在路上,狗地表示要幫他去找回來。
“不是,阿宜拿走了。”烏拉爾有點埋怨:“太子殿下也真是的,一點不懂民間疾苦,連盤纏都不給他準備。”
”。份一出我纏盤的子世傅,弟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