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天亮得早,傅歸荑在意識模糊間約聽見了鳴聲。
裴璟藉著微弱的晨,目和地凝視著懷裡人,他上傅歸荑的臉頰,輕聲自言自語:“你今年才十八歲,我已經二十四了。”
你喜歡的是像你一樣年紀的兒郎嗎?
這段時間他能覺到傅歸荑在很努力地迎合他,但裴璟更清楚那只是無奈之下的妥協,自以為滴水不,實則有跡可循。
還是想走。
想離開他。
但是裴璟捨不得打破他們之間如履薄冰的假象。
直到今晚上他看見傅歸荑嚮往的眼神,口沒由來的心慌,他覺得自己好像從未擁有過,他迫不及待地確認就在自己邊。
傅歸荑睡得很沉,沉到他把人抱進熱水裡沐浴清理也沒一點反應。
為了防止跌池中,裴璟讓傅歸荑的後背靠在自己膛上,耐心地替清理,又轉過的面對自己洗乾淨另一面。
熱氣蒸騰,燻得傅歸荑臉頰紅,雙更是水潤豔麗,視線下移,渾都是上下都是自己製造的痕跡。
裴璟眼眸漆黑一片,忍不住抬起一隻細白勻稱的搭在自己肩上,側頭吻了上去。
浴池裡浪花激盪,然而於風暴中的傅歸荑無知無覺,任憑熱浪拍打在上。
一切全都結束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大亮。
裴璟整理好襟,神采奕奕地往外走,離開之前囑咐人不得進去打擾。
傅歸荑醒來後連呼吸都是乏力的,看了眼外面的天,暗沉一片,心有些疑時間怎麼才過去一小會。
上只穿了一層薄薄的中,渾乾燥清爽,明顯是被清洗過。咬牙關撐起上半,又在半途頹然跌落。
傅歸荑仰躺在桌上,又又,蓄力半天才發出能讓外面聽見的聲音。
素霖留守在東宮沒有跟來,進來替更的是個陌生婢,綠漪。
綠漪手裡捧著的不是慣穿的男裝,而是南陵子的。
傅歸荑皺著眉問是不是拿錯了。
綠漪恭敬回:“太子殿下說長衫悶熱,不如羅清涼,請您更。”
傅歸荑態度強地拒絕,眼睛環視四周找自己的服。
“貴人的服破損嚴重,奴婢已經理掉了。還是請您換上這套天抹襦,輕薄氣,穿上很是舒爽。”綠漪語氣溫和地勸著。
傅歸荑掃了眼半明的薄紗短袖襦,收回目不鹹不淡道:“不必,我還有新的,拿過來就是。”
最後綠漪不得不妥協,因為傅歸荑睡了一天一夜,臉蒼白,一看就是久未進食,不敢著人,只能人去取的男裝。
裴璟在前面忙了一天,回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傅歸荑坐在廳裡用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