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夢。
沒辦法正面與裴璟對抗,只能另闢蹊徑。
傅歸荑在測試裴璟到底能對自己容忍到什麼程度。
的目落在書冊上,上面記載的是南陵吞併北蠻後的東部輿圖詳解,裡面有道小道,山川河流,峽谷溪澗,甚是詳實。
也不知道是花費了多人力力才攥寫而,看落款日期還是去年編寫完的。
這東西都能夠得上一國機,裴璟也任由隨意瀏覽。
是對不設防,還是篤定看了也無關要。
傅歸荑把目落在前方金漆浮雕雲紋紅木箱裡,裡面還有南方、西方、北方的輿圖,加在一起就是整個南陵,亦是天下。
這次來避暑山莊,除了機的輿圖,還有南陵各式的武圖譜,經史傳記,民間雜談話本通通帶了過來,恨不得搬空整座藏書樓,裴璟的意思是給傅歸荑解悶看。
傅歸荑翻過一頁書,心默默記下從南陵回蒼雲九州的無數條路線。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貴人,太子殿下有賞。”趙清尖著嗓音。
傅歸荑眼底流出一,看來裴璟比想象中更能容忍。
起開啟門,趙清躬雙手遞上一把弓。
傅歸荑垂眸掃了眼,是那日在書房裴璟沒送出的逐月弓。
“太子殿下吩咐工部的能工巧匠,特地為您定製的弓,貴人瞧瞧趁不趁手,如果哪裡不合適奴才人馬上改。”
看外表好像沒什麼不同,銀的弓泛著冷寒的。
吸了口氣蓄力雙手去拿,沒料到東西比想象中的輕,一下子就舉起來。
用力過猛,害得往後推了幾步,差點摔倒。
趙清看得心驚膽戰,連忙過去扶著。
“怎麼這樣輕?”傅歸荑站穩後換單手提著,有些詫異。
“這弓採用了南陵一種特殊鏤空澆築之法重鑄而,在不影響其他功能的基礎上減重量。”趙清頓了頓,笑道:“新的逐月弓與您慣用的那把木弓重量一樣。”
傅歸荑掂量了下手裡的弓,在心裡對比,發現它們確實差不多,難怪一拿手上便覺得手很悉。
趙清見傅歸荑沒有拒絕的意思,連忙又送上幾筒箭,他知道自家殿下拉不下臉面示弱,於是替裴璟說好話:“殿下怕您看書累了,特地送來這副弓箭讓您消遣,院子裡已經給您搭好靶子,您要是坐僵了子,活活筋骨也是好的。”
傅歸荑垂眸了片刻,握住弓側讓開個空位。
趙清知道這是收下了,笑容比花還燦爛,屁顛屁顛地把幾大筒弓箭挪到裡面牆角,腳步不停退了下去,想著趕回去告訴殿下這個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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