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來的四隻鳥傅歸荑都沒有中,第二裴璟他們贏了。
一把扯下矇眼的布條,不甘地仰頭看著暗沉的天空,輕咬下,手中的長弓被攥著,指節發出清脆的骨骼聲。
“沒事,我們還有第三場。”烏拉爾安。
傅歸荑迅速收斂緒,淡淡嗯了一聲。
第三場比賽是最簡單的遠,百步開外,人拿著靶子移,記分規則同第一的騎。
烏拉爾力氣很大,在與季明雪的比試中略勝一籌,他高興地過來與傅歸荑擊掌慶賀。
“我總算有點用了。”烏拉爾衝傅歸荑眨了眨眼右眼:“阿宜,你正常發揮就行。”
傅歸荑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裴璟冷眼看著兩人互,沉著臉奪過季明雪手上的弓,擺好姿勢,對準遠移的目標,堅定地了出去,中了紅心。
本採用的一人一箭換制,傅歸荑與裴璟連續了七箭,兩人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傅歸荑的力漸漸不支,遠對來說需要耗費很大的力,用餘瞟了眼三步開外的裴璟,他面如常,步伐紮實,氣息平穩渾厚,完全沒有力竭的徵兆。
裴璟高與烏拉爾不分伯仲,相較於烏拉爾一腱子外,裴璟則是秀不顯山水,穿上服一般看不出他健碩的材,然而傅歸荑知道他的這副軀下藏著多恐怖的力量。
大風起,傅歸荑被吹得有些站不穩。
反觀裴璟,狂風放肆地吹在他上,的綾羅綢緞他的皮,顯得肩寬腰窄,像一顆屹立在懸崖峭壁上的孤松牢牢抓住地面,任憑風雨加毫不搖。
第八箭和第九箭,傅歸荑都偏了。
烏拉爾略微領先季明雪的優勢不復存在。
此刻的心如同黑沉沉的天邊烏雲一般,沉抑得能滴出水來。
咻!咻!
裴璟連續兩箭,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他目不斜視著遠,表舉重若輕。
站在他後的南陵世家公子們像過年似的發出雷鳴般的歡呼,高呼太子殿下威武,太子殿下千歲,而世子這邊全都屏住了呼吸,一顆心提在半空中。
傅歸荑角下,目凝重。
烏拉爾站在後面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他看得出來前面的人已是強弩之末,的腰微微發,腳步有些虛浮不穩。
而一旁的太子殿下卻依舊穩如泰山。
傅歸荑出最後一支箭,瞄準前方的紅心,調整急促的呼吸暗中蓄力,這一箭一定要中。
忽然閉上了眼,風的氣息,等再張開時眼裡只剩下遠的那一點鮮紅。
砰!
正中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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