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那麼大一朵白蓮花呢》第132章 是了(2)

作者:寒鴉客·4個月前

可莊引鶴的後就是京兆尹府大牢那冰冷的青石牆,他家先生就算是再倔,又能逃到哪去呢?

溫慈墨的手原本就扶在他家先生的腰窩上,這會倒是方便的很,直接順著就往下面了。

作莊引鶴可太了,畢竟這小兔崽子每次折騰他的時候都是打從這個作開始的。

不過這次當溫慈墨又駕輕就的打算再來一遍的時候,莊引鶴也是真的被嚇到了。

這是在監牢!不是在國公府的榻上!

外面守著的全是世家和刑部的眼線,這混賬玩意是不是瘋了!

可這狼崽子顯然已經氣急了,眼下本就管不了那麼多,什麼禮法什麼廉恥全被這個狗東西塞裡囫圇個的給嚥下去了。

溫慈墨臉皮厚的都能當城牆使了,可莊引鶴不能這樣,他這會被折騰的都快哭了,腕子還在後攥著不敢撒手。

冷的要命,又怕得要死,他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最後也只能暈頭轉向的往溫慈墨這個始作俑者的懷裡鑽:“外面……外面有人……”

這點不作偽的依賴在極大程度上平息了溫慈墨的憤怒,但是僅剩的那點餘火還是讓大將軍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把這件事給放過去,所以哪怕在進來前溫慈墨就已經把外面守著的人全都給支開了,他也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給他的先生。

溫慈墨順著那人只包了一層薄皮的鎖骨一路吻下來,作極其虔誠,言語卻極其惡劣:“怎麼?先生現在說這個,是預備著讓我把他們都進來看看嗎?”

莊引鶴一想到那個場景就頭皮發麻,他看著大將軍埋下去的發頂,拼命的搖頭:“不是……啊!”

這業障真是瘋了,那地方……怎麼能下咬呢,疼的要命。

莊引鶴被那人磋磨的徹底沒了力氣,到後面幾乎連搖頭都不會了。

溫慈墨簡直過分極了,他不許莊引鶴他,可偏偏自己的靜一點都不小,莊引鶴全憑單腳在地上踮著,本就撐不住,可一旦他敢鬆了力氣往下一點……又實在是太要命了。

莊引鶴沒辦法,到後來把腕子也給鬆開了,徒勞的扣著旁的磚,可還是站不住,他發現自己已經要跪下去了,便只能小聲的告饒著:“潛之……你抱抱我好不好潛之……你疼疼我……”

溫慈墨的心裡其實還是有不火氣的,但是他這人偏偏也確實很吃這一套,於是在他家先生討饒後,溫慈墨雖說已經依著本能,把手扶到那人的後腰上了,可那裡卻還是得理不饒人:“我疼先生,可先生疼過我嗎?”

說完,大將軍終於是大發慈悲的把他家先生的腕子給拿了過來,溫慈墨就這麼拉著莊引鶴的手,讓那人在昏暗的牢房裡一點一點的描摹著他上那星羅棋佈的傷疤:“這一塊是蠻人用鉤鎖砸出來的,裡面的骨頭也一併碎了,是琅音湊著燭火把骨頭茬子一點一點挑出去的。這個圓的,是貫穿傷,我自己在戰場上的,所以不怎麼好看,那仗打完後我半個月都沒能下得去床。”

莊引鶴聽不得這個,於是眼下彷彿被燙到了一般,瑟著就想把自己手往後,再也不敢提抱一抱的事了,可大將軍卻沒打算就這麼放人,溫慈墨著他家先生的腕子,讓莊引鶴就著這個姿勢環住了他的脖子

莊引鶴被迫一邊維持著一個投懷送抱的姿勢,一邊聽著那人惡狠狠的控訴:“莊歸寧,你慈悲,你大義,你看得見天下蒼生的苦楚,怎麼就看不見一個我呢……”

好在莊引鶴這會還算是有點意識,以至於在這樣的況下還能給自己小聲辯解著:“我沒有……”

只可惜,這幾個字全數被撞碎在無聲了。

溫慈墨有這麼不顧人死活的時候,他以前過得太苦了,以至於在上莊引鶴後,哪怕前頭吊著的不過是掌大的一塊糖,他也能在一口後甘之如飴的把心裡那點腐爛發黴的癲狂給藏起來。

只可惜,這回有點不太管用了。

溫慈墨幾輩子攢下來的不甘心全塞在這裡頭了,他被莊引鶴扔到那場永無止境的風雪裡凍了整整五年,既然走不出去,他便想著把別人也拉進來看看。

只是有些苦,自己嘗過也就行了,是要推己及人的往旁人上套,溫慈墨也捨不得。

於是等這狼崽子真意切的把他家先生給折騰完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開始心疼了。

他們是兩顆截然不同的果子,各有各的酸和瘢痕,哪怕曾經生長在同一棵樹上,承過相同的和雨,也註定是要各奔東西的。

穿

姿

便

穿

滿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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