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咬了咬吸管，薄荷的清涼在舌尖化開，明白季星淼的意思。
“我知道。”
孩聲音低下去，帶著點不自覺的依賴和幾分迷茫:“可是三水，我現在就是喜歡他，我控制不住的。”
這話或許秦稚跟別人說別人無法共，但是跟季星淼說，季星淼卻是同。
他對封亦珩，不也是控制不住的麼。
不然幹嘛放著好好的千金生活不，千里迢迢追到中東去。
季星淼看著臉上那抹悉的紅暈，心裡那口氣嘆得更深了。
但秦稚顯然比幸運，得到了回應。
“果然啊，老天爺就是看不慣我們這種，追上來的看不上，非得讓我們去撞撞南牆。”
季星淼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冰涼的帶著灼熱的尾韻一路燒下去。
秦稚被說得鼻子也有點酸，端起自己的綠洲，跟季星淼空了的酒杯輕輕了一下。
“該你了。”秦稚把話題拋回去。
“中東到底怎麼回事？”
“還有封亦珩，你真的遇到他了？”
聽到封亦珩三個字，季星淼把玩空酒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向酒保示意再來一杯同樣的，然後才轉回，背微微弓起，手肘撐在吧檯上，目投向遠牆上某幅模糊的攝影，眼神變得有些空茫。
“嗯，遇到了。”
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種事後的平淡，卻掩不住底下深藏的疲憊。
“在阿勒頗的一個臨時醫療點。”
“那邊每天都在上演人間地獄，缺醫藥，轟炸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
“他還是那副死樣子，把自己當超人用，手檯上一站十幾個小時是常事，下了臺逮著空檔就往難民營跑，看不得那些孩子苦。”
說著，季星淼接過酒保遞來的第二杯酒，沒急著喝，只是看著杯中的冰塊慢慢融化。
後面季星淼斷斷續續講了不這兩個月發生的事。
秦稚靜靜地聽著，最後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們沒發生點什麼？”
季星淼轉過頭，瞥了一眼，那眼神讓秦稚覺得不對勁。
果然，下一秒季星淼說出了一句炸裂的話。
“有啊。”
“老孃辛辛苦苦給他當了兩個月免費勞工，可不是他想讓我走我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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