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秦稚下意識地問。
裴硯梟垂眸，目落在微微抿起的瓣上，停頓了兩秒，才緩緩開口：“去醫院。”
去醫院？
誰生病了？
在波士頓沒有什麼在醫院的朋友啊。
難道是秦觀瀾有訊息了？
秦稚倏地抬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惶和急切，小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前的料：“是我爸嗎？”
裴硯梟看著瞬間慘白的小臉和眼中幾乎要溢位來的恐慌，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握住冰涼微的手，包裹進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
“不是秦觀瀾。”他的聲音沉緩而清晰，帶著一種安人心的力量；“是我妹妹。”
妹妹？
秦稚繃的神經驟然一鬆，眼底黯淡下去，但隨即又被新的疑取代。
“你妹妹？”遲疑地問。
“嗯。”
裴硯梟應了一聲，目似乎飄遠了一瞬，眼底掠過一極淡的、秦稚從未見過的沉鬱；“裴書宜，一直在波士頓這邊醫院，很多年了。”
秦稚卻敏銳地捕捉到了男人平淡底下，一難以言喻的沉重。
“怎麼了？”
秦稚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些，帶著一小心翼翼的好奇。
裴硯梟沉默了片刻，似乎並不太想多說，但看著懷中孩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最終還是簡短地說道：“中了毒，一種很罕見的神經毒素，損傷了中樞神經系統，一直於深度昏迷狀態。”
“所以爸爸的Echo...”
秦稚想到他和秦觀瀾的易。
“對，你父親研製的Echo目前是全球唯一能夠清除毒素的藥。”
難怪。
難怪裴硯梟會收留兩個月，原來是為了救他妹妹的命。
他妹妹為什麼會中毒
沒等繼續猜測，裴硯梟已經鬆開了手臂，輕輕拍了拍的背：“好了，去玩吧。別跑。”
秦稚這次終於得以從他上跳下來，腳踩到實地，才覺得那讓人心慌意的虛浮消退了些。
沒敢再看他，含糊地“嗯”了一聲，便快步走出了早餐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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