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這件事,也只是想說說,畢竟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看戲實在很沒意思。”
秦月夕將自己的真實意圖一說,頓時就讓顧梓晨覺得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只是覺得自己一人看戲無聊,所以拉他一起這麼簡單,本就不是需要他做什麼。
“好,我便陪你看這一場戲又何妨。”
顧梓晨搖頭,他此時酒勁兒也上頭了,酒好喝,但後勁兒也不是鬧著玩的。
秦月夕也不知是怎麼釀出的這幾種酒,似乎是不管什麼東西到了手中,都會有種化腐朽為神奇的效果,能將食的味度放大十倍甚至百倍,為一種極致的。
“我看你也醉了,那就別撐了,上床睡吧。”
秦月夕這樣勸著,自己卻去拿了一件狐裘大氅來,像是準備出門。
“夜這麼深了,你又要去哪兒?”
顧梓晨也跟著站起來,子卻微微一晃,還是手臂迅速撐著桌面才穩住了。
“我去下實驗室,再過段時日,就要給江公子付糧種了,這可是馬虎不得的事。”
秦月夕說著已經將大氅披上繫好,又順手拿起桌上的燈盞,扣上防風燈罩後就往門口走去。
“你還是早些睡吧,我恐怕還要晚些再回,就不必等我了。”
一走,房間的線就黯淡了許多,只有幾盞角落裡的小燈還在持續亮著。
顧梓晨看著閉的房門,忽然覺得房間一下變得空曠清冷了許多,這種覺在他最近獨的時候越來越強烈,而只有在在邊的時候,這樣的覺才會消褪。
“我是醉了,可是也不想獨守空房啊。”顧梓晨苦笑著自言自語。
他也知道秦月夕並不是故意躲著他,而且距離那個大吉之日還有段時間,可他現在實在有些等不及了。
秦月夕此時已經到了實驗室裡,第一批浸泡過的糧種也已經裝袋後收庫房,只等所有的糧種都準備完畢再付出去。
因為不能讓別人知道靈泉水的存在,所以這個過程也只能是由秦月夕自己完。
要付出去的糧種數量不小,按說自己一人完這麼大的工作量累也累死了,好在還有靈泉空間這個BUG。
只要將糧種收空間中,就可用用意念完剩下的所有程式,然後再將糧種裝袋移出即可。
原本用來做實驗長出的作植株已經被轉移到了靈泉空間中,只留下一些長勢更附和現有時間段相符的植株,這樣就不必擔心別人看出什麼端倪來。
“現在生意鋪得開了,有些掃尾的工作就該更仔細了,不然遲早會出馬腳來。”
秦月夕又在實驗室裡轉了一圈,仔細地檢查著自己有沒有什麼的地方,上次讓人來搬糧種的時候,就了兩顆半的植株。
好在當時來的不是顧師傅,否則這一下子就要餡了。
這不是在溫室,實驗開始的時間也不過才半個多月,怎麼可能就完從苗到半,簡直是太過驚世駭俗了。
那次也給秦月夕提了個醒,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確保了掃尾工程徹底完,才能進行下一步。
可不會次次都那麼幸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