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
子渡連聲說,心裡也算是小小地鬆了一口氣,但又不能完全鬆了這口氣。
其一,爺若是知道子曦走了訊息,可是不會輕饒的,到時候會怎麼置,這個可不好說。
其二,夫人聰慧過人,現在的事雖然是信了,但是之後會不會據蛛馬跡推斷出些什麼來,那可是很難說。
這夫妻倆可是旗鼓相當的妖孽,也讓他們這些當屬下的很頭疼。
差事不好當啊!
“我想著,要是有機會,就親自去跟爺負荊請罪了,也不知夫人什麼時候還能進京,只是又怕到時候再驚了夫人,反而不了。”
子曦嘆了口氣,看著子渡說:“所以,你回去的時候就替我跟爺請罪吧,把我的親筆請罪書給爺,我……唉。”
子渡跟子曦、子墨三人,是從小就跟在顧梓晨邊的,所以他們三個之間的早已超越了戰友和親人,已經投是另外一種難以分割的了。
現在看到子曦為難了這個樣子,就彷彿看到當初的子墨,因為誤解秦月夕,耳背爺毫不留地攆了出去。
當然,當時只是為了給他一個教訓,後面還是子墨明白自己誤會了秦月夕,回來找爺和夫人請罪,才能得以重回顧家。7K妏斆
也不知道這回爺會怎麼置子曦,總算機靈,只說了一半的實話。
但是患也在這裡,萬一夫人知道被騙了,那後果……
子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敢再想下去了。
“你還是好自為之吧,誰讓你當時快,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現在也是莫能助了。”
兩人談到這兒,也已經走到村口了,便同時閉上沉默起來。
等二人回到顧宅的時候,子渡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再沒有什麼力的覺,反而就像是本沒有經過不眠不休的千里奔襲一般,這效果讓他也是嘖嘖稱奇。
只是他回來是為了那塊碎玉的,立刻就直奔秦月夕的院落而來。
當他親眼看到那塊碎玉的時候,就算是已經提前看過了畫像,也還是忍不住瞪圓了眼睛。
“沒錯,真的是太子太傅的隨玉佩,沒想到居然會被邵雲澹給找到了,只是……他為什麼也在找這些東西呢?”
子渡看著那塊碎玉,忍不住喃喃自語著。
秦月夕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邵雲澹跟顧梓晨之間的恩怨,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是怎麼回事,做為局外人也不好太過手,或許有一日他們在面對面的時候,會有能夠解開恩怨的機緣。
又或者,這回就是一次機會。
“夫人,我回來就是來取這塊碎玉的,既然現在已經拿到了,我就該趕回去了,爺還在等呢。”
子渡並沒有失態很久,幾乎是立刻就清醒過來,就準備要拿了東西離開。
“不急,你先下去休息會兒,吃點兒東西,小睡一下再上路。”
秦月夕從腳邊桌下拿起一個小箱子放在桌上:“順便,再把這個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