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會所房間裡。
五大爺懷裡都躺著一名陪酒。
鄭致遠喝的臉蛋泛紅,顯然心很不錯。
他還從來沒試過把人的腦袋當球踢呢。
等會他一定要試一試,踢葉謙的腦袋一定很爽。
錢紅波的手一直不老實,玩弄著在他下挑逗他的陪酒。
而旁邊的錢八兩,站得筆直。
他才三十多歲,可對這樣環境本不興趣。
不僅是他,鄭致遠幾人帶來的高手,也都不吭聲。
“八兩兄,人就是用來玩的,噴出來的那一瞬間真的爽,你不能把你的劍當人啊。”
錢紅波忍不住說了一句:“這裡隨便拉一個你都可以去試試。”
錢八兩沉默不已,繼續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他的格就是這樣,很有人能琢磨他的心思。
“錢,你的人真不解風,我們不要理他。”
陪酒的手已經到了錢紅波的皮帶上:“你要是想,我現在就可以……”
知道錢紅波來頭不小,想好好表現表現。
“啪!”
錢紅波突然一掌將其扇倒在地:“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埋汰我們錢家的人。”
他一發怒,鄭致遠等人也嚇了一跳。
趙歡甚至都了,視野裡他的子都了下來,陪酒正跪在他的邊。
“錢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錢紅波沒了心,拿著酒瓶子便將人砸翻在地。
而這時,一直沉默的錢八兩突然皺起了眉頭:“走!”
他拿著劍,吐出了一個冰冷的字。
說話間,他就拉著錢紅波的手,往外走。
“趙,走!”
“鄭,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