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他們從未想過，還有如此熱烈的存在。
他們以為，只有“神祇”一個信仰可以選。
然而，神祇這種“溫水煮青蛙”一樣圈養信徒的方式，並不一定適合所有的人。
有人喜歡一不變的生活，每天只要祈禱，就能拿到一切想要的東西。
有人則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枯燥跟乏味。
確認所有人注意力都被紅舞鞋吸引，包括所謂的“祇”。時予把揹包裡的星星容拿出來，放在桌上的幾本經書上。
星星裡面的霧氣越來越淡，轉而，經書在時予的眼裡，卻變得越來越親切。
這是一種很怪異的覺，
就像是自己……汙染了經書。
以前的時予，無論是做黑魔法豆糕，白魔法豆糕，都是用黑魔法去對抗白魔法，或者白魔法對抗黑魔法。
現在，用的是自己的“魔法”。
獨屬於自己的，一種既不屬於黑，又不屬於白的“魔法”。
時予暫時不知道它什麼，只能先稱作為魔法。
星星正在汙染經書，時予又是個閒不住的人，
想了想，乾脆開啟一本已經“汙染”完的書，掏出只筆，在上面刷刷刷的寫了什麼。
接著是下一本書，下下本……
在時予做這一切的時候，雕塑裡的某人徹底破防，它“走”了出來，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如同果凍般的直視著地上的紅舞鞋。
“呵，你這隻魂不散的惡魔，果然還逗留在平安城。”
神祇沒說完呢，紅舞鞋先跳了起來，一個鞋印印在了雕塑臉上。
說誰惡魔呢？
惡魔跟天使，不是你自己起的名字？
以前老子統治這座城的時候，老子還自己紅翼天使呢。
“你瘋了。”
神祇不可置信，用看瘋子的眼神看紅舞鞋。
紅舞鞋了鞋面，咋了，它連時予都能按在地上啪啪啪的打臉，還能怕你個破雕塑？
紅舞鞋堅信自己的力量變強大了，一時間，新仇舊恨同時湧上心頭，心想此時不報仇何時報？
……
時予剛把承載信仰力的星星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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