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都有點懷疑了,到底時予被刺殺是假的,還是這個世界是假的?
唐青搖了搖頭,走到桌角旁,在香爐上點燃一安神香。
不能再這麼想下去了,
越是瞭解時予是個神病人,再看的一次次華麗作,就越懷疑人生。
這大概就是強者的魅力吧。
人天然會在心裡慕強。
當強者是個神病的時候,弱者甚至都開始主懷疑,自己的神問題。
……
遊戲,當品徹底掉落在床上,臥室的房門打開了,木偶爸爸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藉助著屋外的燈,觀眾們也看清了掉在床上的是個什麼——半個木頭。
準確的說,是被雕刻人形上半的木頭,兩隻胳膊,蒼老帶著褶皺的臉龐……那張臉,赫然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木偶爸爸將東西撿起來,隨後看了一眼旁邊睡的時予,鬆了口氣。
“讓你瞎跑,老東西。”他將半個木偶暴的攥在手中,裡罵罵咧咧:“死了也不消停,又來禍害你孫。”
房間門輕輕的被關上,男人大步流星的離開。
過了幾分鐘,時予從床上坐起來,目直勾勾的盯著門口,眼神清明,哪還有一睡意。
彈幕:“跟我想的一樣,時予剛才醒了。”
“廢話,就在一開始沒醒,木頭這麼近距離砸下來的那一刻也醒了。時予是睡得香,不是暈過去了。”
“樓上那位,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我記得說時予睡眠好的也是你吧。”
“切,原來是這樣,馬後炮。”
“還是時姐的演技太好了,沒發現。”
時予從床上下來,開啟房門,兩秒之後,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閣樓口,紅舞鞋趕跟上。
它其實心裡有些忐忑,見時予功躲避掉木偶,心想不會是一直沒睡吧,那樣豈不是很容易發現它寫不出作業了?
就在這時,腦海中出現時予呼喚它的名字,紅舞鞋一個激靈,連忙豎起了鞋尖。
原來時予是讓它用自己的能力,幫忙藏一下氣息。
就這樣,一人一鞋走進了閣樓裡,躲在暗的角落,觀察著裡面的況。
這是一個很小的房間,位於樓層最上方,一進去,四周立刻變得冰冷刺骨,彷彿有無數寒氣爭先搶後的朝著孔裡鑽。
時予能到,這種寒冷是超理界限的,哪怕自己現在穿著再厚的棉,也無法阻擋這冷的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