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實的黃牛臉上出了驚訝的表,它抬起頭,憤怒朝床上人質問:“你把它怎麼了”
“呼嚕嚕~”
“起來,你丈夫出事了,你怎麼睡得著的?”
“呼嚕嚕~”
黃牛從沒見過能把自己睡這麼死的人,人就應該時刻關心整個家庭,平時有什麼風吹草,立馬坐起來。看看丈夫是不是半夜有需求,孩子了還是了。
現在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黃牛決定要好好給時予長長記,告訴什麼做人的責任。一怒之下,走上前去,用牛角去頂。
它形巨大,能有上千斤重,兩隻牛角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是堅無比。
這要是頂到人的上,就算不死,也要遭一番老罪。
但就在黃牛的兩隻角快要到床上之人的時候,時予忽然翻了個,躲過去了。
黃牛繼續往裡頂,時予又躲過去了。
黃牛左右頂,時予總是以各種刁鑽的姿勢躲開。
甚至還能從床上飄起來,看完全違背了理規則。
彈幕:“我嘞個豆,好神奇啊,這是時予的新道嗎?”
“什麼詭異道還能在夢裡用。”
“不止一次了啊,你們忘了,上個副本時姐也是在床上,躲過了詭異的刺殺。”
“我聽說有這麼一個研究,人在被深度催眠的狀態下,會做出一些平時本不可能完的作。比如浮空,以頭為支點倒立之類的……”
“所以時予看似在睡覺,其實是把自己催眠了,來躲避刺殺?這也泰辣!”
“酷什麼酷,催眠躲避刺殺這種事完全沒有科學依據好不好?就算時予也不行。”
“我不管,時予就是最厲害的,最厲害。”
“沒腦子。”
“你有腦子,你進了遊戲能堅持三分鐘嗎?”
彈幕吵一片,這個世界是多元化的,有喜歡時予的,自然就有不喜歡的人。
無論一個人做的再好,也不能贏得所有人的喜歡。更何況時予有時候的行為雖然對詭異有奇效,但確實出乎人意料。
“不是,你們在吵什麼我都一點不在意,我關心的是,現在時予躲避攻擊,都要用刺殺這種詞了嗎,大家說出來後居然都沒有一猶豫的,這合理嗎?”
他的評論很快被淹沒在眾多彈幕裡。
有人回了他句“那咋了?”然後就沒有後續了。
黑的質疑不會影響時予,但時予的一言一行卻連黑也給一起同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