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在什麼時候見過蔣徵的，周圍是極亮的，他卻只能看到蔣徵的臉，距離比現下還要近，近到他能夠數清蔣徵眼尾的每一細紋，看清他眼瞼下的眼珠。
他一定是忘記了什麼。
“蔣徵，你之前說€€€€”陳聿懷開口，卻偏偏在種時候，放在腳邊對講機滋啦啦地響起一陣噪音，接著就聽到有人道：
“高三（7）班比對完畢，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高三（8）班比對完畢，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
傳回去的指紋會即時傳回指紋自識別系統，速度快到從現場錄到比對結果出現前後不會超過十秒，因此每一個班完錄，對講機裡就會有人即時彙報結果。
“收到，”蔣徵簡短地回覆道，然後摁斷訊號，偏頭問：“怎麼了？”
陳聿懷猝然對上他的目，呼吸一頓，卻忘記了自己想說什麼。
他搖頭道：“……沒什麼。”
只可惜，第一天的排查結果並不盡如人意，專案組直接就駐紮在了校園，一方面是為了方便工作，二來也是對學生們的一種保護。
按照程式，有了昨天的經驗，第二天的工作程序明顯加快了許多。
終於，一直到了晌午，在對講機千篇一律的彙報聲中，終於被切進來了另一個頻道，裡面傳來彭婉呼哧帶的說話聲：“找到了找到了！高二三班的許暄，他們班班主任說，許暄最近正在準備全國競賽，今天請了假，正在往北京趕過去參加總決賽！”
蔣徵握著對講機，腳步不停，奔向停在校門口的牧馬人：“現勘先把他留在學校裡的所有東西，包括桌面上的指紋，全部提取，帶回去進行比對！”
十分鐘後，牧馬人帶著許暄的課本風馳電掣地趕回了分局，蔣徵親自將新的證送進了檢驗科。
葛明玉小心翼翼地用磁末刷過書頁邊緣，一枚清晰的指紋漸漸顯現。
屏住呼吸，將影像匯比對系統。
滴、滴、滴……滴！
電腦發出刺耳的提示音，赫然跳出匹配結果：部分匹配功。
“校徽上那枚指紋保留不完整……”葛明玉激得聲音都有些發抖，“與許暄課本上的吻合度達到52%，還是無法完全確認……”
這個結果無疑是本案最大的一次突破，在場的所有人都按捺不住激的心抖的手，要不是看到蔣徵還在場，馬上就要半場開香檳了。
“胚胎……胚胎！”彭婉一拳砸進手心，“我從何歡子宮裡取出來的那個嬰兒的胚胎，保持的狀態很好，完全可以提取出DNA！”
蔣徵立即大喝道：“馬上通知江臺各大通樞紐，尤其是能通往北京的線路，對於每一個要出江臺的人進行排查！許暄這時候去北京，怕是不會再回來了，我們必須在出口就攔截住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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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章已更改。
第71章 追捕
當天下午, 江臺市高鐵站，人頭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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