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徵也沒有多問什麼，從書架上隨手出來一本書，就在這時，陳聿懷聽到了頭頂天花板裡傳來一聲很輕的咔噠聲。
他循聲往上一看，原本沒有一隙的天花板，竟憑空出現了個規整的四邊形，接著就是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那四邊形竟然凹陷了進去€€€€
陳聿懷：“？”
蔣徵：“？”
陳聿懷瞬間警惕起來，出後腰的匕首，目變得森冷。
“小心！所有人立刻後退！”蔣徵出配槍，三兩下手槍上膛，他看著陳聿懷，眉眼得極低。
“我靠！”唐見山被嚇了一跳，趕手攔下要衝過去的彭婉和錢慶一。
眾人圍著陳聿懷和蔣徵的方向，呈扇形向外散出去，槍支上膛聲此起彼伏。
“陳聿懷！馬上下來！”蔣徵命令道。
陳聿懷卻眼皮都沒一下。
前後不過兩三秒的反應時間，在幾十道灼灼的目下，從凹陷緩緩地延下來一道……
“樓梯？！”唐見山怪。
確認沒有危險，陳聿懷口的一口氣才終於吐了出來，他收起匕首，單手撐著書梯，輕巧地翻落地。
他拍了拍蔣徵的肩膀，道：“千分之一的機率都能被你一下踩到，下了班去買張彩票吧。”
蔣徵沒好氣地甩開他的手，一把反扣住，質問他：“你剛才為什麼不聽我的命令！”
陳聿懷先是有一瞬的錯愕，但看到蔣徵眼中慍怒下掩藏的不自覺的張，又莫名覺得心虛起來：“……況急，顧不上那麼多。”
蔣徵盯著他，沒吱聲，一直到不遠傳隔著一層地板，傳過來彭婉不鹹不淡的聲線：“喂，二位，差不多得了啊，還要拉拉扯扯到什麼時候？”
“……”蔣徵終於鬆開了手，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無論如何，我現在的份也是你領導，在這裡，你得聽我的，衝鋒陷陣、以犯險的事兒，我絕不會讓我的下屬去做。”
不知為什麼，這番話聽起來強，但陳聿懷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或者說是……彆扭？
顯然人家也沒有想讓他回答什麼的意思，長一，就徑直走向那個被人巧妙地嵌在天花板裡的樓梯。
這層沒有自然源，唐見山黑找到開關，冷的燈打亮，險些沒把他眼睛晃瞎。
在看清楚這天花板上的別有天後，沒有人不會被驚駭到。
“我艹……”唐見山直接失語了，無奈文化課不行，嘆個來回也只有這兩個字“我艹”。
這層被人為加蓋出來的樓層，佈局和下面許暄的臥室一模一樣，這裡說的一模一樣，是指每一個細節，大到床和書桌的擺放位置，小到書櫃上每一本書的順序，都是完全復刻於樓下。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人骨悚然的地方，而這種景象，陳聿懷卻並不陌生，準確來說，在場也只有他會不陌生。
鏡子，全都是鏡子。
從頭到腳，從頭頂的天花板到腳下踩的地板，每一個角落，甚至每一個被傢俱擋住的牆角，全都鋪滿了鏡子，看不到連線的隙，像是一個整一般，一面反著另一面，把房中所有的人和都無限複製。
和梧桐公館的那間地下酒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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