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知道的。”彭婉也上糙的手背。
“這麼好的孩子，我拿他當自己孩子看的，好人有好報，他不該……他應該長命才是啊。”
眾人聽見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盤旋在這仄的房間上空。
老太太輕輕拍了拍彭婉：“現在，這孩子就給你們啦。”
“……”彭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案子目前還在保期間，他們沒法太多，當時找到的時候也只是說是個失蹤人口的案子需要配合調查，不過今天看到一下子來這麼多警察，想來老太太一定也能猜到些什麼了。
默了默，彭婉只能點頭道：“嗯，您就放心給我們吧。”
錢慶一替他們把房東送出去後，唐見山又招呼著後烏泱泱的現勘小組員：“走吧，咱們也先出去，等會兒我再安排人進來取證，這地方太小了，人一多，轉個都轉不開。”
“陳聿懷，你留下吧。”蔣徵說。
“好。”陳聿懷點頭。
其餘的人又烏泱泱地湧進樓道，唐見山亮打火機滾，點起一支菸，和彭婉一樣，隨著手裡線索的增加，他也預料到了這案子的不簡單，說是他們從警以來最棘手的一案都不為過。
他吐出一口煙說：“地質大學那邊兒給結果了麼？”
“給了，”彭婉道，“結果是吻合的，已經定位到了雲南高原和撣邦高原接壤的那一帶地區。”
唐見山咬住菸屁：“要真和什麼境外勢力勾結上了，那這案子咱們可是想辦都辦不了，兒沒這許可權啊，咱們還好說，關鍵是老蔣，以他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子，能就此罷休麼？”
“話是這麼說，”彭婉嘆了口氣，“其實我個人也更傾向於案發現場很可能就在境外。”
恰巧在這時候，彭婉又接到個電話，來電顯示是昨晚特意存上的市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座機號碼。
眼皮狠狠一跳，難道周曉月又出事了？
“怎麼了？不接麼？”唐見山看了一眼。
彭婉接起這個電話的手都是抖的，可出乎意料的，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道悉的聲線。
“喂？”
．
蔣徵坐在孟川的寫字檯前，戴上手套，打開了桌上的筆記型電腦€€€€進這個房間後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這臺電腦，電腦的電源介面邊緣有不細細的劃痕，鼠也有些褪，說明儘管使用者非常護，但使用它的頻次很高，所以難免會留下這些痕跡。
“碼……”蔣徵分別嘗試用孟川的生日歌周曉月的生日，都沒功解鎖，螢幕上還跳出來個警告，提示他還有最後一次機會，否則電腦將會自鎖定。
解鎖一臺民用電腦對於他們技大隊來說還是小意思的，只怕第三方介後會裡面的影響原始資料。
陳聿懷埋頭在孟川不大的櫃裡翻找著，突然了一聲：“蔣徵。”
他從最底下的小屜裡找出來了一張十英寸的照片：“你看這個。”
照片很大，是一張集大合照，最上方還有一條醒目的紅底白字的橫幅寫著：武警雲州總隊新兵團二大隊五中隊結業留念，二€€一二年度結業留念。
所有人都穿著一板正的迷彩服，年輕的臉龐曬得黝黑，但每個人都笑得燦爛。
陳聿懷認得出照片拍攝的地方，就在他們今天剛去過的武警部隊營地的大門口，他也一眼就認出了站在最前排，挨著連隊幹部的蔣徵，比起現在的他，照片裡的他還有些許青春氣，更近陳聿懷印象中的程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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