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比的意思,就是看你比較苦惱,所以才說了一句,你不要多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聽到自己夫人的話,張生咂咂思索道,“你也不要想太多,揖既然父親已經把張家到了我的手上,就代表他已經有退的打算了。”
“而你說的,我並非不知道,而是有心無力。”
“如今張家正是多事之秋,憂外患,現在沒把握的人不敢用, 有把握的人卻未必會在這種時候加我的麾下。”
“細細想來,我還真是選擇了一個困難的時候接手。”
“只有這種時候,才會讓你變得不一樣。”從未見過自家丈夫這般憂愁表的張夫人聲道,“只要把這個難關過去,那麼接下來執掌張家你一定會更加得心應手。”
“說得有道理。”
張生一邊回過頭去,一邊牽住了夫人的手。
夜夜笙歌,痴迷於酒財氣的他,已經記不得上一次與夫人這麼安靜的獨在一起,是什麼時候。
“之前多有虧欠,抱歉了。”
張夫人聞言角上揚,眼中帶淚,搖頭道:“沒關係的,現在也不遲。”
“現在確實不遲。”張生著窗外景,先是沉思,然後微笑。
就在二人有的這份寧靜之時,突然一整急促的腳步聲與呼吸聲吵擾了二人。
“家主,大事不好了!”
一人滿頭大汗,呼吸急促的分本而來。
單單是見到這人的神,張生臉上的笑容就已然無存!
“又有什麼訊息?”看著匆忙趕來這人,張生開口詢問道。
“宋家……”
“宋明……”
這人因為太過匆忙而來,上氣不接下氣,就連話都說不清楚。
“有什麼話好好說!”見著人慌的樣子,本就有些煩躁的張生怒斥道,“作為張家的人,這般慌張何統!”
聽到張生的訓斥,這人站在原地,一邊拭臉上的汗水,一邊大口著氣。
張生見狀,輕嘆一聲。
“你先緩一緩,不急這說。”
“是……”回應一聲之後,這人極力平復的自己的呼吸。
良久,這人大汗淋漓的看著張生說道:“家主,就在剛剛宋家的人綁架了我們東的家人,迫他們出售票。”
聽到這一番話之後,即使是已經有了宋明,為了對付自己會不擇手段這一心理準備的張生也出了吃驚的表。
“你確定宋明真的讓自己的手下綁架了我們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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