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打了我啊!要不是兩位保安在這裡,我膀子都要被他卸掉了……”周公子低著頭,始終十分苦悶,但現在的他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打得好!我只恨事發之時老夫不在,要不然別說兩個膀子,老夫廢了你!”
豆大冷汗順著張老爺子斑白的鬢角滴滴落下,周公子究竟怎麼樣他才不在乎,能讓一向鎮定的張老爺子這般張的,只有陳八荒的態度。
“好了!還有正事有做,沒必要理會這個白痴。”
看著眼前這一老一上演的鬧劇,陳八荒終於開口。
“是是是,都聽您的安排。”
張老爺子聞言連忙回過頭去,相比於對待周公子是的強勢與冷漠,張老爺子在於陳八荒說話的時候宛如換了一個人,言談舉止之間滿是諂。
“您說怎麼理這個小傢伙就怎麼理。”
“嗯~~~”陳八荒聽到張老爺子的話後,神淡然的著下思索了起來,“要是於正小傢伙一般見識,倒顯得我沒有大人之才……”
“對對對,您這種大人何必與我一般見識,這不是壞了您的份。”還沒等陳八荒的話說完,周公子便一臉卑微與諂的說道,“反正剛剛您已經收拾過我了,今天就放了我……”
“閉!陳先生的話還沒說完,哪裡裡有你得份!在敢多言老夫割了你的舌頭!”
這一次,到張老爺子聲俱厲的打斷了周公子的話。
“您說,您說……”
周公子卑微的沒有任何世家子弟的模樣。
“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這個人對約定一向很重視。”陳八荒牛頭向周公子,笑嘻嘻道,“剛剛與我的賭約,你沒忘吧?”
“賭約?!”周公子一臉生無可,“我……”
“還是沒往!哪來那麼多廢話!!”張老爺子喝一聲,“現在的年輕人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的!”
“沒!”
“跟陳先生定下的賭約怎麼趕往!”
周公子宛如驚弓之鳥,面絕,頻頻點頭。
“如果我沒記錯的,當時你我二人的賭約是如果我真的與張老爺子相識,你隨便我理對吧?”陳八荒戲謔的說道。
“是那樣沒錯……”不知為何,當週公子見到陳八荒這幅表的時候心中不安。
“那便是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為難你……”陳八荒話說至此,周公子心中卻不敢有任何的放鬆,因為此刻陳八荒臉上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慄,“念你年輕,你圍著酒店爬上一圈,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周公子:“哈?!”
聽到陳八荒的要求之後,周公子竟然是不知道開心還是憤怒。
確實,這種懲罰的方式相比於其它確實要好上很多。
但是,對於周公子這種面子到死的年輕人,還有比這更讓人難以接的懲罰嗎?
周公子低著頭,心中那一個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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