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八荒聞言,眼神冰冷地回首看了一眼抓住自己肩膀的那隻手,隨後淡漠的說道:“我勸你現在放手。”
“爺爺要是不放,你能拿我怎麼辦呢?”本就有些惱怒的武三在聽到這樣一番話之後,眼中充滿了怒火,“爺爺在哈城名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撒尿和泥呢,現在敢跟爺爺這麼狂,今天我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說罷,武三順勢住陳八荒的肩膀,想要將他拽到自己跟前。
見此陳八荒,面不改的氣沉丹田,腳下彷彿生一般,任由武三再怎麼拉扯,也不能撼他一一毫。
接著陳八荒突然猛的一抖肩,將武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震開。
“小子有兩下子,我竟然沒看出來!”見自己已經用了五力氣,卻還是沒能撼陳八荒分毫,並且對方能夠將自己震開,這讓武三臉上閃過一驚訝。
不過因為在哈城名已久的原因,武三並沒有多想。
反倒是出了十分興的神。
“既然是個練家子的,那我也就不必手下留了!”
“說實在的,現在哈城那一群所謂的高手都是一群酒囊飯袋,我已經很能夠遇到與我過兩招的人了!”
“就憑你,也配?”陳八荒微微一笑,抬起眼皮撇了武三一眼。
“的,看來還遇到了一個牙尖利的小崽子!”聽到這話,武三了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殺意。
在哈城沒有人敢這樣跟他武三說話,即使是外來人也不行!
而一旁的沈斌等人在聽到陳八荒這樣一番狂妄的話後,臉上也不由得出了得意的神。
相比於其他人,從小跟在武三屁後面吵嚷著要學功夫沈斌深知自己這位三叔的強大之,如果不是武三真的有本事,也不可能在哈城無敵二十幾年。
所以當他聽到陳八荒那一番狂妄的言辭之後,便非常認定這個人一定會被武三狠狠的收拾一頓。
而就在這一瞬間,武三已經與陳八荒起手來。
出生於北方哈城的武三,他所用的一招一式就像他的格一樣,十分火並且直來直去。
雖然看起來沒有任何技巧,但就是這樣的招式往往最有用。
因為武三的每一次進攻都是朝著陳八荒的要害而去。
若非是陳八荒自足夠強大,換旁人早已經招架不住。
“速度不錯呀,但是一直閃躲可打不贏我!”
不斷進攻的武三注意到陳八荒只是閃躲並未還擊,於是便十分自信的認為對方是因為沒有還擊的機會,這才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但他卻沒有想到,陳八荒之所以沒有馬上還擊,只不過是因為想在這個有些寒冷的天氣裡活活,暖暖子而已。
隨著武三的進攻越來越猛烈,在旁人的眼裡,陳八荒此時不斷躲避的姿態,像極了無法還擊的樣子。
於是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沈斌不由得出了得意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