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傷之後便一直臥床不起,多數時間都因為藥沉睡,只有吃飯的時候才恢甦醒。
所以兇手若是想要下這種慢毒藥,便只能在食上下手。
可沈老爺子的飲食起居都有人專人照顧,外人很難手,並且剛剛那個老婦人不像是有膽子給沈老爺子下毒的人。
話句話說,對老爺子暗下黑手的人,一定是沈家的人。
並且,一定在沈家,居高位。
沈玲兒,沈斌,或者管家,乃至那位武三爺,都有可能……
想到這裡,陳八荒忍不住環視眾人。
“爺,東西都已經帶過來了。”
就在這時,老婦人已經將陳八荒所要的東西帶了過來。
見此,陳八荒起走了過去,先是那其食譜假意觀看一番,隨後便一本正經的拿起沈老爺子的餐端詳起來。
輕餐壁之後,陳八荒聞了聞手指上的味道,隨後便將餐放下。
之後他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沈老爺子食的殘渣,當他聞到一種與食氣息有著非常細微差別的味道之後,這才開口道:“這些東西已經沒有用了。”
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陳八荒看向管家。
“準備紙筆,我先給你們開一個方子。”
管家聞言微微點頭,隨後拿來紙筆遞給陳八荒。
接過紙筆,陳八荒迅速的寫下了十幾味藥材,隨後叮囑道:“這些的藥材,與清粥共煮,每日五次,每次間隔兩個時辰給老爺子喂下。”
“我這就去安排。”管家小心翼翼的結果藥方,隨後轉離去。
“陳先生,多久才能為我爺爺治療?”一旁的沈玲兒看著病床上的爺爺不忍紅了眼眶。
陳八荒聞言回答道:“這要看的況,但最多不會超過五天。”
“那這五天就請陳先生在沈家住下吧。”沈斌接過話茬說道,“今天多有得罪,我這就去備下晚宴親自想陳先生敬酒賠罪。”
“敬酒賠罪就算了。”陳八荒聳聳肩道,“我剛剛吃過飯了,哈城的餃子確實不錯。”
沈斌聞言輕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幫您安排客房。”
陳八荒點頭道:“就安排到沈老爺子的隔壁,萬一出了什麼意外也方便。”
“這……”沈斌聞言面難道,“爺爺旁邊只有一個書房,讓陳先生住在哪裡,不合適吧?”
“沒什麼不合適的。”聽到沈斌的話,陳八荒徑直走出病房,邊走邊雲淡風輕道,“我不是什麼住不得書房的貴人。”
說話間,陳八荒已經走到隔壁,推開了書房的門。
打量著是書房羅列著的一摞摞書籍,還有沈老爺子的字,陳八荒笑道:“敞亮的,不錯。”
跟在陳八荒後的人見此也不好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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