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會盡量去做,但是我不敢保證能夠幫你拿出來。”聽到陳八荒的吩咐蔣秀林聲音低沉道,“因為你的做法,如今的蔣家已經全面警戒,類似於儲藏鹿茸那種機的地方,始終在馮叔的掌控之中。”
“就算我現在能夠進去,但有馮叔在我絕對拿不出來。”
“要是我能幫你把馮叔引出來呢?”聽到蔣秀林的為難之,陳八荒開口詢問道,“如果我們給你創造一個沒有馮叔的時間,你是否能夠將鹿茸拿出來?”
“這要看況。”蔣秀林聞言先是陷了沉思,隨後非常正經的回答道,“畢竟儲藏鹿茸的地方我一次都沒有進去過,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況。”
“況且,我也需要一個能夠明正大進去的理由。”
“理由不是問題。”陳八荒淡淡道,“不久之後,我會將千珏草送到你的手上,然後在蔣寧壽宴那天,你將千珏草作為賀禮送給他,並且順勢進去,這個理由足夠嗎?”
聽到這話,蔣秀林略顯為難,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好,我會盡量的。”
“你盡力而為就好,即使無法將鹿茸拿出來,找到位置也是好的。”陳八荒不想給蔣秀林太大的力,“剩下的給我就好。”
“我明白,只不過你們最近也要小心。”蔣秀林聞言叮囑道,“雖然你的計劃很完,但卻非常危險,想要瞞過馮叔與爺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這就要看你的表演了不是嗎?”聽到蔣秀林的話,陳八荒笑道,“只要你配合的夠好,一切都不是問題。”
“那就這樣決定了。”見陳八荒這般自信,蔣秀林也不再多說。
“接下來,等我的訊息,然後按我說的做。”陳八荒小聲叮囑道,“剩下的,就等蔣寧壽宴那天了。”
說罷陳八荒便將電話結束通話。
看了一眼時間,他不由得起走出房間,來到了院子裡,向秦靚離去的方向。
作為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陳八荒縱使已經做好了能夠做到的一切準備,卻還是不免有些擔憂。
夕西下,微風拂面,殘如。
陳八荒屹立原地,向遠方,靜靜祈禱。
‘希,一切都能按照計劃進行下去,不要發生意外……’
與此同時。
在與陳八荒告別的之後,秦靚已經坐著保姆車即將駛出奉城。
這一路上,也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總覺得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嘆了一口氣,秦靚不由得回頭向整齊羅列的三個木箱。
“這麼大的箱子,用來裝人都沒有問題,也不知道陳八荒那個傢伙裡面放的是什麼,這麼神秘。”
嘆一聲,秦靚看向開車的經紀人,百無聊賴道:“你說我為什麼要答應幫他做這種有危險的事呢?”
經紀人聞言咂咂,隨後故作老態道:“某些人啊,就是到深不得已。”
“你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