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已經滿傷痕。
縱使十腳趾的指甲已經被盡數拔掉。
縱使渾上下猶如刀絞。
縱使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命……
寧陵,依舊沒有開口說出一個字!
“我看你還能到幾時!”
“我現在就把你的手指甲全部拔掉,我不信你什麼都不說!”
寧陵的沉默讓保安睚眥裂。
一位保安拿起鉗子,另一人死死的按住寧陵的手掌。
隨著鉗子緩緩的夾寧陵的指甲,保安猛得用力……
伴隨著濺出的鮮,一枚完好無損的指甲,已經從寧陵的手指上落!
“說不說?”
地握住鉗子,保安怒吼道!
“還敢!”
見對方繼續沉默,保安開始今目標放到了另一個手指上。
一……
兩……
三……
五……
直到,十手指的指甲全被拔掉……
“這個人……”
“這個人是沒有痛覺嗎?”
“還是說他已經麻木了?”
“不知道,審問了這麼多人,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連都不的人……”
柱子旁,兩位保安滿頭大汗,背靠著背席地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