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箱之中,赫然羅列擺放著十餘顆人頭。
而在人頭之上,放著一封書信。
見到這一幕之後,徐言君牙呲裂。
陳八荒的這一舉,無疑是在向他挑釁,甚至是赤的撕破臉皮。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徐言君,此刻的膛中燃起熊熊怒火。
死死地盯著木箱之中的人頭,徐言君彎下腰,不不慢的將沾染幾滴鮮的信封拿了起來。
拆開信封,徐言君將信紙了出來。
徐公子親啟:
在下秦無雙,奉陳先生之命特來為您送此大禮。
還勿驚,勿念。
除去這份大禮之外。
陳先生還要再下替他轉達一句話。
‘陳八荒,很期待與你再見!’
看著信封上這寥寥無幾的幾句話,徐言君此時此刻已然是怒火中燒。
滿腔的怒火無發洩,他只能死死地攥住手中的信紙,隨後將信紙徹底撕碎,重重的扔在地上。
做完這些,他猛的一腳將眼前的木箱子踢翻在地,十幾顆人頭也四滾。
見到這一幕,保鏢不由得惶恐不已,跟隨在徐言君旁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徐言君這麼憤怒。
良久,徐言君大口著氣,讓自己從憤怒的緒之中離出來。
坐在沙發上,他指滿地的頭顱對保安說道:“把這些都收起來,把記住要理的乾淨一些。”
“是爺,我這就去。”
保安惶恐地應答一聲,隨後便皺著眉頭將人頭全部放回了木箱裡,可就當他打算抱著木箱子離開之時,徐言君卻突然將其住。
“做完這些之後,馬上讓除了秦家之外四大家族的族長來這裡見我。”
將這番話盡收耳底,保鏢愣在原地,看向自家爺隨後問道:“爺您不會是打算……”
還沒等保安的話說完,徐言君就便已經開口將其打斷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陳八荒為我準備了這樣一份隆重的禮,那我豈有不還禮的說法?”
“我明白了,爺,我這就去聯絡。”
再聽到徐言君的話後,保鏢點了點頭,隨後便抱著木箱子轉離去。
而留在房間的徐言君,則是滿臉獰笑的走到了鏡子對面。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徐言君逐漸冷靜下來,臉上也從猙獰的神變為了一如既往的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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