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宅地,祠堂之中。
陳八荒被一眾徐家打手團團圍著,然後他就好像沒有看到這些人一樣,臉上不但沒有出任何慌的神,反而是無比的冷靜。
“你還不錯,怪不得能夠留在那個老東西邊。”
審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管家,陳八荒從容不迫地點評道。
“但也僅僅就是不錯而已。”
“陳八荒,這是你我的!”
在親眼目睹陳八荒剛剛的舉之後,徐起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從口袋中掏出了秦靚上炸的引,作勢就要按下去。
事發展至今,徐起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爺爺為什麼會對自己說出那麼嚴重的話。
但是他知道如果再這樣放任陳八荒下去,那麼自己的下場只會更加的慘。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馬上向我的爺爺道歉。”
徐起面晴不定的盯著陳八荒,拿著引的那隻手也不由自主的抖起來。
可看到這一幕的陳八荒卻冷漠地撇了徐起一眼,隨後搖了搖頭。
“不知死活的一直都是你呀。”
面淡然的是呢喃一句,陳八荒不不慢從地上撿起一塊石板的碎石。
看到這一幕,徐起一邊皺著眉頭,一邊擔心陳八荒接下來會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
與此同時,陳八荒慵懶的聲音在祠堂響起。
“還記得我剛剛說的話嗎?”
“這是因為傷及秦靚分毫,我便要讓在場的一人陪葬。”
說著,陳八荒屈指一彈,將手中石子出。
只見那石子宛如子彈一般,速度奇快,毫無聲息的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就在眾人順著石子飛去的方向去之時,因為徐家高層的右肩已經被石子貫穿。
可憐的是,因為石子的速度實在太快,被貫穿右肩的這個人在這一瞬間竟然沒有到疼痛,反而是看到了所有人注視自己並出震驚神的場景。
“你的肩膀……”
未等開口提醒的這個人話說完,被穿右肩的這個人,只覺得右肩之上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接著,他的臉上開始不斷有冷汗滲出。
“啊啊啊啊!!!”
突然之間,這人發出一連串的嘶吼。
就在這人因為疼痛二發出的嘶吼,還未消散之際,陳八荒平靜的將手上灰塵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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