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幹什麼?”
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來的陳八荒,看到郝醫生正盯著病床上的這個病人,神有些悲傷。
“跟你沒有關係。”
郝醫生冷冰冰的回應一聲。
“藥材都拿過來了嗎?”
“當然你不會真的認為我跑了吧?”陳八荒一臉平靜的聳聳肩隨後將準備的藥材拿了出來。
聽到對方的話,郝醫生撇了陳八荒一眼。
“誰知道你這種人會不會真的因為害怕跑了。”
“我如果真跑了的話,恐怕這個時候苦惱的應該是你吧。”
陳八荒不知為何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然而就在郝醫生打算解釋的時候,他卻手將郝醫生推到了一邊。
“大夫馬上要抑制病人了,你還留在這裡礙什麼事?”
“同樣都是醫生,你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
被故意調侃的好醫生顯得有些惱怒,但他在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病人之後,還是選擇嚥下了這口氣。
“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看來我猜的沒錯。”見對方突然改變語氣,陳八荒笑了笑,隨後毫不客氣的說道,“既然你想幫忙,那就幫我把這些藥材年末,然後用開水衝開。”
說著,陳八荒將手中的藥材到了郝醫生的手上。
“哦,對了!”
“再幫我準備一套銀針。”
“以及熱水乾淨的巾,還有負責消毒用的酒。”
“你還真不拿我當外人呢。”郝醫生冷漠的看著陳八荒,說了一句,隨後轉去幫陳八荒準備他所需要的東西。
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陳八荒笑著調侃一聲。
“不是我不拿你當外人,是這個病人不拿你當外人。”
沒多久,郝醫生便拿著陳八荒所需要的一應東西回到了病房之中。
在陳八荒手一致之前,他突然看著郝醫生詢問道:“我現在需要幫這個姑娘行針。所以我需要解開他的服,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是個醫生。”
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郝醫生主幫病床上的病人解開了病服,出了雪白的後背。
“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不放心讓我幫服。”
陳八荒見狀先是調侃一句,隨後將銀針放酒這種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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