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不必了。”陳八荒不冷不熱的說道,“我可以原諒你張家的所作所為,但你必須要替我做一件事。”
“請您吩咐,老夫一定做到。”張老爺子謹小慎微的回應道。
“南宮錦,你可聽說過?”陳八荒問道。
“當然聽說過。”
陳八荒突然提及南宮錦這個人,張老爺子並不驚訝,因為他在得知靜心湖發生的事之後,他就已經知道陳八荒,讓張家治療的人是南宮錦。
“南宮老先生是為數不多能夠真正讓我敬佩的人。”
“看來你也有些文人懷,還算還算不錯。”陳八荒蛋蛋點評依據,繼續說道,“那你是否知道南宮錦的遭遇?”
張老爺子如實回答的道:“知道一些,但未必知曉全部實。我所知道的只有張老爺子想要讓明月書院取消收費制,並且因為這件事遭遇到了明月書院的造謠以及報復。”
“至於張老爺子為何會生病,又為何會這麼悲慘,我並不知。”
“知道這些就已經夠了。”張老爺子剛剛說的話,省去了陳八荒解釋的功夫,於是他吩咐道,“我讓你做的就是幫張老爺子平反。”
“這……”對陳八荒的話不敢有毫反駁的張老爺子,卻在聽到這個要求後顯得有些遲疑。
作為滁州市最強大的家族,能夠讓張老爺子遲疑以本的事,就是一件讓人驚訝的事。
當然,陳八荒並不在乎這些。
“這對你來說很難做到嗎?”
“陳先生,你人是知道的,我對你十分尊敬,所以說您的命令我不敢反駁,只能照做。”
在說出問題的關鍵之前,張老爺子先向陳八荒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但這也恰恰就說明明月書院這件事並沒有陳八荒想象的那麼簡單。
陳八荒聞言張老爺子繼續說下去。
“你繼續說。”
“只是想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我不想聽你的安排,而是老夫我真的做不到。”
即使是隔著電話陳八荒也能聽出張老爺是言語之間的謹慎以及真誠。
所以他沒有懷疑張老爺子在欺騙自己,相反的,能夠讓張老爺子這麼忌憚的明月書院,讓陳八荒有些好奇。
“我可以相信你,但你需要給我一個理由。”
“明月書院位於滁州市,而憑藉你張家在滁州市的勢力都辦不到的事,任誰聽了都會需要一個理由。”
“因為明月書院背後的人是宋家,宋明!”張老爺子說出了明月書院背後真正的人,“在滁州市張家確實有些勢力,可也僅僅只是在滁州市而已。”
“放眼整個盧省,尤其是在宋家面前,老夫這點兒權勢,這份,確實不值一提。”
“原來如此。”
聽到這個解釋之後,陳八荒點了點頭,對於盧省宋氏,他也有些耳聞,有些瞭解。
相比於張家這種近些年崛起的家族,宋氏在盧省盤踞了將近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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