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讓宋哲心頭一驚,表也變得凝重了起來,他開始打量眼前這個人。
宋家,作為盧省最強大的家族,旁人提及的時候總是帶著敬意或者畏懼,可眼前這人卻面平靜,不見分毫慌。
一般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要麼就是有著讓人難以企及的勢力,或者說本領。
要麼就是在這裡虛張聲勢。
觀察幾秒鐘之後,宋哲沒從眼前這人的臉上找到任何破綻。
作為宋家的三大高手之一,宋哲識人無數,所以這一刻,他從眼前這個人的上到了一種危險。
這是一種,出於直覺的覺。
在刀劍上無數次的宋哲很會有這種覺,但每一次有了這種覺的時候,就代表著他遇到了危險,而且還是關乎命的危險。
這一刻,宋哲整個神經都變得繃了起來。
因為,他看不眼前這個人。
“既然你知道宋家,想來你也知道宋家的勢力。”宋哲聲音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人,“既然是這樣,我無法理解你現在的所作所為。”
“此話怎講?”陳八荒,雙手背後淡然地看著眼前的宋哲,“難不就非要南宮錦給我許下天大的好?我此時此刻的做法才合乎理嗎?”
宋哲搖了搖頭,微微蹙眉。
“即使南宮井給你許下天大的好,我也不認為你現在做的事是一件正確的決定。”
“呵呵……”聽到這話,陳八荒冷笑連連,他能夠從對方的言語之間聽出他對宋家的自信以及自負,但是對於他來說,宋甲還不足以讓他低頭,不足以讓他違背自己的本心,“如果非要說南宮錦給了我什麼好的話,也不是沒有。”
說到這裡,陳八荒對以上宋哲的視線。
二人四目相對,宋哲眼中閃過一陣寒。
“南宮錦給你的,只要你願意不再手這件事,我給你雙倍。”
能夠讓宋家三大高手之一的宋哲說出這樣一番話,足可見宋哲對陳八荒的忌憚。
可即使是這樣,陳八荒卻出了極為失的表,搖頭道:“南宮錦能給我的,你送錢給不了我。”
“宋家的勢力以及權利,可比你想象的要強大的多。”出於心中對眼前這個人的忌憚,宋哲不願意與眼前這個人撕破臉皮,所以說他繼續循循善道,“更何況如今聲名盡毀,一無所有的南宮錦又能給你什麼東西?”
“一個道理。”
陳八荒聳聳肩,面平靜的看著眼前之人。
“一個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聽說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道理?”細細品味,就這兩個字,宋哲出了不解的表,“就因為這虛無縹緲的道理,你竟要與宋家不死不休?”
聽到對方的話後,陳八荒出輕蔑的笑容。
“我要做的只是完南宮錦的心願,至於要不要與你宋家不死不休,還要看你送家的做法。”
“至於虛無飄渺的道理這一點,我並不認同,也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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