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剩下六分鐘啦!”魏忠的黨羽表凝重地回應道,“如果由您親手打破您自己定下來的規矩,恐怕會為笑柄啊,所以我們還是先進去吧!”
“不急,還有六分鐘再等一等。”
在心不斷的權衡過後,魏忠還是決定再等上一等。
就這樣,時間開始一分一秒的流逝。
而與此同時,就在大堂的不遠,兩排豪華汽車正整齊劃一的停在那裡。
陳八荒正坐在為首的那輛汽車之中。
“國柱大人,之前首輔大人曾定下過規矩,7點正式開始會議所有人必須要在6:30之前進大堂。”
“如今,距離6:30僅剩下五分鐘了,我們……”
負責給陳八荒開車的是之前那位保鏢,眼看著時間即將到達6:30,他的表顯得有些凝重。
“我知道,可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國柱登堂,百退讓,我倒想要看看究竟是他魏忠定下來的規矩更管用,還是這個流傳了千百年的規矩,更管用。”
陳八荒早就知道了一切,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要讓魏忠為難,今天作為他冊封的日子。
這種大喜之日,陳八荒怎麼可能不給魏忠準備一份禮呢?
“國柱大人,您這樣做的話,我怕首輔大人會先一步進去啊,這樣一來,恐怕對您來說也不是一件什麼好的事吧。”聽到陳八荒的話之後,保鏢瞬間就明白了陳八荒的意思,可也就因此他的表顯得有些凝重。
因為如果在國柱第一次登堂並且冊封的日子裡,首輔大人率先打破了國柱登堂,百退讓的這個規矩,對陳八荒接下來的影響也好,名聲也好,都不是一件好的事。
“我當然不會讓他那樣做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想不到。”說著,陳八荒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來到6:28之後,他推開了車門,並從車上走了下去,“想來這個時候魏忠也該忍不住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去逗弄逗弄他吧。”
就在陳八荒剛剛下車的時候,大堂外的魏忠表顯得無比凝重。
“首輔大人時間已經馬上就要到6:30整了,如果我們再不進去的話,恐怕就要……”魏忠的黨羽表凝重的再一次開口勸,魏忠先一步進去。
而聽到這人的這一番話後,魏忠臉上的沉一掃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這副表就好像他已經決定了什麼事一樣。
果不其然,他不不慢的來到了文武百之前,然後振臂一揮。
“登堂!”
說罷,魏忠大步朝著大堂正門而去。
而其餘的文武百在見到魏忠的向之後也隨其後。
然而就在魏忠即將踏大堂的那一刻,陳八荒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在文武百後響了起來。
“華夏百年規矩,國柱登堂,百退讓。”
“可如今我這剛上任的國柱方才抵達,首輔大人就想先我而行,是想破壞規矩嗎?”
“還是說首輔大人為一屆首輔,卻連這點兒規矩都不懂?!”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在場的一眾員,包括魏忠在頓時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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