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的話後,小一依舊是那副崇拜的樣子:“媽你就放心吧,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這個人絕對傷不到師傅的。”
“可是……”劉母並不知曉陳八荒的真實份,更加沒有見過陳八荒的手,所以的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麼對陳八荒這麼有自信。
在場人的認知之中,不管一個人的素質再好,卻也比不刀子啊!
可就在劉母一臉急切之時,陳八荒那邊突然傳來一陣慘。
“啊啊啊啊!!”
聽到這陣慘之後,劉母下意識的認為是沒有武的陳八荒。
可等到他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卻許久不能平靜。
因為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劉母的認知。
視線所及之,陳八荒微微蹙眉。
當然,陳八荒心中的不悅並非是年輕人傷到了他。
正合適不可能的。
讓陳八荒有些惱火的是,現如今發生的一切不愉快都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而起,可是這個年輕人不但沒有任何悔過的意思,反而是對陳八荒大打出手,甚至還敢用刀。
也便因此,陳八荒在看到年輕人刀的那一瞬間,就十分輕鬆的將年輕人手腕向下一掰,將年輕人手中的匕首奪了過來。
接著,陳八荒右手一掠,白駒過隙之間,只見那匕首在陳八荒的手中上下翻飛,不管陳八荒用什麼刁鑽與詭異的姿勢,那匕首都好像是長在了陳八荒的手上一般。
而這一切在年輕人的視角里,只看到真正含,他甚至連陳八荒怎麼出的手,出了幾次手都看不清。
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年輕人驚訝的發現,自己渾發涼。
陣陣涼意將年輕人從震驚之中喚醒,年輕人這才發現陳八荒在那短短的一瞬間竟然將他整件上全部斬碎。
自己,竟然赤著上暴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當然,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讓年輕人骨悚然的是,年輕人的竟然沒有任何的傷痕。
這一切對於年輕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恐懼。
也就是因為這樣,年輕人此時冷汗佈,脊背發涼,整個人如墜冰窖之中。
“還真是一丘之貉!”就在年輕人肝膽俱裂之時,陳八荒冰冷的聲音響起,“怪不得你會為孫興那個人渣的手下。”
“你是什麼意思?……”聽到陳八荒這番話之後,年輕人畏懼的看向陳八荒,“難道你與孫哥真的認識?”
“他也配認識我?”陳八荒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在我面前只不過是個小丑而已。”
孫興:“……”
若是換作不久之前,年輕人聽到陳八荒的這番話之後一定會大笑不止,可是在經歷剛剛的那一幕之後,即使陳八荒說自己是神仙,年輕人也不敢懷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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