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之後,錢永志拍案而起,厲聲呵斥道:“徐立軒,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首輔大人今日給我下達了兩個命令。”
“若是你徐立軒識時務,那便畢恭畢敬的將你請到一品堂之中,奉為座上之賓。”
“可若是你今天徐立軒不識時務,那就要你狗命!”
“我可以把你剛剛的那些話當做是威脅嗎?”聽到對方赤的威脅之後,徐立軒的臉上依舊找不到除了平靜之外的第二個表。
錢永志聞言之後惡狠狠的說道:“徐大人,我希你能夠明白一件事,我剛剛說的話不是微信,而是我隨時都可以去做。”
“就僅此而已嗎?”徐立軒不卑不的回應道,“我原本以為憑藉首輔大人的心機,一定會多做幾手準備,卻不想他僅僅只是想威脅我。”
“看來是我高看了首輔大人一眼呢。”
“徐大人不會真的認為我們只有這一手準備吧?”聽到徐立軒剛剛的那一番話之後,錢永志十分不屑地回應道,“世人皆知徐大人為人正直,從不結黨營私,也從不被人威利。”
“但偏偏就是像徐大人這般完到找不到任何缺點的人,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這個弱點就是徐大人你的兒這件事,整個京都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會認為首輔大人不知道吧?”
聽到對方提及自己的兒,徐立軒的表發生了細微的轉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為了應對如今這種況,徐立軒早就在京都一個非常蔽的地方準備了一間室,以備不時之需。
而如今自己的兒已經在劉鑫的帶領之下趕往室,約著這個時間已經趕到了。
也就是因為這樣,徐立軒心中唯一的牽掛已經消失。
更何況還有陳八荒的存在,即使是自己死了,陳八荒也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兒,若非因此面對這種境,徐立軒也不會如此的鎮定自若。
“不要再妄想拿我的兒威脅我了。”徐立軒面不改的看著眼前的錢永志冷冷說道,“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保證我兒的安全,我又怎麼可能會如此的鎮定。”
“徐大人口中的把握就是在京都西區的那個室吧?”這一刻,錢永志的臉上突然出了十分不屑的表。
而聽到錢永志這一番話的徐立軒卻臉大變。
這個室從建造至今就只有他徐立軒自己還有最忠心的手下流行二人得知,除此之外,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室的訊息。
可如今錢永志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了位於京都西區的那個室。
憑藉錢永志的本事,他自然不可能調查到徐立軒在京都安排了一間室。
換句話說,錢永志得知這個訊息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魏忠告訴他的。
而這也就代表著,徐立軒費盡心機掩人耳目而見到的室一直都沒有瞞著過魏忠。
“哈哈哈哈!”與徐立軒通了這麼久,錢永志第一次看到徐麗璇的表發生了變化,也就因此它發出了一陣狂妄的笑聲,“徐大人,我知道你並不傻,當你聽到我剛剛那一番話的時候,你就應該清楚你的兒現在正面臨著什麼樣的危機。”
“如果你不想你的兒跟你一起離開這個世界的話,那就乖乖的跟我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