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傢伙究竟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每一次都做一些危險的事,還什麼都不告訴我們?”林晚秋看著旁的方靜語氣有些失落的問道。
“我雖然認識陳八荒的時間要比你長一些,可我也有時候看不懂他。”聽到林晚秋的這個問題方靜苦笑著搖頭回應道,“或者說我跟他相這麼久,這個人一直就像是一個謎一樣。”
“每當我認為足夠了解他的時候,他總會擺出一個新的份,每一次都是這樣,讓我也很無奈。”
“我們可能是上輩子欠那個傢伙的,才會在這輩子被他這麼折騰吧。”聽到方靜的這番回答之後的林晚秋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總而言之,希他一切安全就好,別的我也不奢求什麼啦。”
“關於這件事,我對他還是有信心的。”聽到林晚秋的這番話,方靜點頭回應道,“畢竟這傢伙本事還是有的,就是做事讓人有些不清頭腦。”
“我們兩個在這裡這麼擔心,他也不知道他在京都有沒有擔心我們兩個。”林晚秋突然停下了腳步,抬頭向京都的方向,“還是說他在那裡也沒有閒著,又給我們找了兩個妹妹。”
聽到林晚秋的這句話方靜顯得有些哭笑不得:“你這麼一說,我還覺得這傢伙真能幹出這種事,畢竟他這麼厚無恥,並且臉皮厚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如果他真敢這麼做的話,那我這一次回來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他一頓。”林晚秋揮舞著拳頭撅起了‘惡狠狠’的說道。
“對,如果他這一次還敢這麼做的話,那我們兩個就好好的教訓他一次,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給惹下這麼多的風流債。”看到林晚秋的舉之後,方靜也握了拳頭,“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上輩子是欠了他多才會在這輩子這麼喜歡他。”
“哎,不知道,不知道啊!”
林晚秋長長的嘆息一聲,然後二人繼續散步。
然而此時此刻,還在琢磨如何教訓陳八荒的這兩個孩兒,並沒有想象到這一次陳八荒所經歷的是畢生以來最強大的對手,也是畢生以來最大的危機。
甚至,陳八荒回來的時候,這兩個人本下不去手教訓。
或者說,陳八荒的慘狀讓他們下不去手。
當然這都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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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廢墟。
陳八荒已經與老人足足鬥了半個時辰。
這半個時辰陳八荒,沒有佔到一點兒的便宜。
即使老人斷了一條手臂,一條也是如此。
並且從傷勢來看,反倒是老人的傷勢要輕很多。
陳八荒了角留下來的跡,目如炬的盯著不遠的老人,然後對著老人衝了過去。
這已經是他不知道多次主對老人發起進攻。
但每一次他都沒有重創到老人,相對的老人每次都能化解他的進攻,讓他十分狼狽。
但是陳八荒只要想要戰勝面前的這個老人,就只能憑藉毅力與老人搏。
斷斷腳的老人,如果搏陳八荒都沒有辦法戰勝對方的話。
那麼陳八荒真就想不到第二種戰勝眼前老人的方法了。
“沒用的,沒用的,你還太年輕了一些,想要戰勝我還修煉了幾十年。”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陳八荒,老人大笑著譏諷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