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們這一次所押運的東西,我們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十餘個蒙著面的黑人聲音冰冷,語氣森的說道。
“我們天龍鏢局做這一行已經有三百多年,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們運送東西!”聽到這話之後,大長老憤怒地對著這個黑人說道,“想要奪走我們手上的東西,就只能踏過我們的!”
“你這是在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們”聽到渣渣老這樣一番話之後的,為首的那位黑人眼中閃爍一陣令人膽寒的殺意,隨後對著後之人振臂一揮,高呼道,“手把他們全部殺了!另外做的乾淨一些,把這間客棧所有的人全部殺了,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暴!”
此話一齣,後的黑人紛紛出腰間長刀,一部分對上了鏢局的眾人,另一部分則是潛各個房間之中。
而一直躲在房間,本來不打算參與此事的陳八荒,在聽到黑人的打算之後,輕輕的嘆息一聲呢喃道:“你們的事我本來不願意參與,不過你們想要將所有人都滅口的這種方法,確實是有些過分了。”
輕聲說了一句之後,陳八荒將放在床邊的春秋劍拿起,隨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然而就在陳八荒剛剛來到門前的時候,房門突然被外面的黑人踹開,接著兩個黑人手持長刀衝了進來。
看到衝進來的這兩個,陳八荒角微微上揚,出一抹輕蔑笑容,剎那之間春秋劍已然出鞘,淡藍的暈將春秋劍全部包裹。
就在為首的那個黑人與鏢局的大長老正在對峙之時。
陳八荒的房間之中,突然傳來兩聲悲慘的哀嚎。
沒等著二人回過神來,那房間的牆壁就已經炸裂開來,兩個穿夜行的黑人重重的飛了出來,然後栽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引起了為首那位黑人還有大長老的注意。
兩個人順著了過去,剛好看到房間之傳來陣陣硝煙。
在那硝煙之中,一個修長的影,右手持劍緩緩而來。
“勞煩兩位暫且停手,能否聽我一言?”
從灰塵之中走出來的陳八荒一臉微笑,看著正在對質的為首,那位黑人一起打長老。
“我的人是你殺的?!”
在看到陳八荒之後,黑人憤怒的怒斥一句。
陳八荒聞言面不改的回應道:“準確的說是你這人不長眼,想要殺我,我只不過是在自衛而已。”
“不管理由是什麼,殺了我的人,你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為首那位黑人滿是殺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既然是這樣,我想我們也沒有繼續談的必要了。”
聽到黑人的話,陳八荒再一次將春秋劍拔出,劍尖直指黑人。
一時之間,整個客棧走廊之中劍氣縱橫。
頓時之間,走廊之中凡是瓷擺設頓時炸裂,而那牆壁還有木柱,也被這凌冽劍氣留下道道劍痕。
伴隨著陳八荒將自劍氣釋放而出,黑人臉大變,而那鏢局大長老則是如釋重負。
劍氣裹挾之下,陳八荒右手持劍,緩緩朝著黑人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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