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做的母親也能給抹平了,黑的也能說白的。
就像當年大姐用的詩參加賞花宴一舉得名一樣。雖然不知道的詩是怎麼讓大姐竊取了的,也確信邊沒有背叛自己的人,這件事著詭異,那首詩是前一天晚上剛做出來的,結果第二天的賞花宴就出現在了大姐的紙上。
當時不是不震驚的,但是為著姐妹分和一家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考慮,什麼都沒說,轉把那首詩毀掉然後又現場臨時想出了一首才算沒有出醜。
沒有任何的證據也不能去問大姐。於是就悄悄的跟母親講了一下,沒想到的是母親把教訓了一頓,什麼要姐妹互助,同胞友,做妹妹的要讓著姐姐!
從那之後就知道只要涉及到大姐的事母親總是毫無原則的偏向於,那個時候的大姐已經是一名妃子,自然也是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或者是質問的,當時想的就是跟母親說一聲而已。
沈佳凝永遠都不可能知道沈佳慧是怎麼得到的詩稿的,這也是沈佳慧的疏忽,記得前世妹妹做得這一首詩讓名聲大振。但是卻記不得的時間,一直沒有把那首詩拿出來是因為一開始沒有想過要用沈佳凝的,覺得自己才能並不輸於二妹。
但是那一次的賞花宴本是讓那些未出閣的小姑娘們玩玩的,結果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沈妃素有才名,這樣的場合就應該拿出來一首詩讓這些人學習一二,當時毫無準備,又有麗妃的刺激,一心想著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於是就拿出了那首本來屬於沈佳凝的詩,當時率先亮出自己的作品就是以防萬一沈佳凝作的也是這一首,也幸虧先了一部。
徐夫人和沈佳凝這邊可以說是不歡而散,湘竹院裡端王醒來的時候沈琪正坐在榻上看書,旁邊放著一壺茶,手邊就是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茶水。
聽到靜沈琪朝這邊看來,見端王醒來就對著他笑了一下走了過去,“王爺醒了?頭疼嗎?”這會兒應該醒酒了吧。
端王搖搖頭,“本王無事。”
沈琪伺候他穿上服靴子,然後服侍著他淨面漱口,最後給他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王爺喝杯茶。”
端王喝了幾口之後放下杯子問道:“現在什麼時辰?”
“申時,要回王府了嗎?”
“嗯,去跟岳父大人辭行,咱們回去。”
沈琪看了看端王的臉到底沒敢問出來他還記不記得醉酒的事,見他現在恢復到一貫的清高冷豔,沈琪覺端王一定是個分。
見小王妃打量自己,端王以為不捨得離開,於是安道:“你想回來的時候本王再帶你回來看看。”
沈琪不明白他為何為對自己說這樣的話。但是不妨礙知道王爺是對關心,於是笑著道謝:“多謝王爺。”
第39章 擔憂
端王到書房和沈威遠談話的時候,沈琪則是見到了二哥和三哥,看著眼前這樣兩個養眼的帥哥,就忍不住嘆息,竟然至今都沒有親,是不忍心傷了京城貴們的玻璃心嗎?
坐下之後沈嘉彥就笑著說道:“看樣子你過的很好,三哥要年後開春才能走。如今整天困在這方寸之地,委實憋屈。”
沈琪:“那真是委屈你了。”
沈嘉彥擺擺手,“你知道我是為誰才這樣的就好,說好的要拿銀子支援三哥的,不能反悔啊。”
沈琪笑笑,“行,放心吧,不了你的,我現在什麼都沒有,就錢多。”太后雖說讓端王帶回來了蘭心,估計心裡還是覺得虧欠於。所以經常會有一些質方面的賞賜隨著端王的補藥一起進府。
這些端王可都說了,賞賜給你的就算是你自己的私房錢,不用充公,沈琪不缺錢但也不會把吃到裡的給吐出來,樂的照單全收。
“不過,三哥,你打算何時親呀?”沈琪知道二哥之所以到現在沒有親是因為在等方出孝期,算起來今年也到時間了,估計二哥的婚事快了。
但是沈嘉彥不一樣,徐夫人發愁,連沈威遠都愁,這個兒子不願約束,就喜歡往外跑,至今每次說道讓他親他就開始逃跑不歸家,簡直拿他沒辦法。
沈嘉彥也最是頭疼別人過問他的終大事,聽沈琪這樣一說立刻就蔫了,“怎麼連你都開始說了?難不了親就真的不一樣了?還是小氣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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