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沉默著垂下頭,將林母抱在懷裡。
“寒川,我知道你和阿琛在學校是就要好,你也是看在他的面上照顧這個人,可如果不是,我們家阿琛本不會死。”
顧寒川垂眸。
他是知道這些事的,當時他也勸過林琛。
可林琛一臉滿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川,你不懂,一個人就是要毫無保留。”
顧寒川只是唏噓,覺得林琛太過天真。
他從不相信什麼,他從小就見過自己的父親在外養了多人,他的母親又是如何的歇斯底里。
“伯父伯母,都是我的錯,你們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錯,是我害了阿琛,我對不起阿琛。”
蘇雨欣淚流滿面地下跪道歉,想用同樣的手段引起顧寒川憐惜。
只是這次顧寒川的心毫無波瀾。
要不是還念著蘇雨欣肚子裡懷著林琛的孩子,他是不會攔著的。
顧寒川扶起蘇雨欣,眼神複雜地看向林父林母,薄輕啟。
“伯父伯母,我知道你們生氣,但雨欣肚子裡懷著阿琛孩子,醫生說胎像不穩,不能太大刺激。”
又是林琛。
跪在地上的蘇雨欣眼中劃過一霾,指甲嵌掌心,低著頭死死咬著下。
顧寒川的話一齣,林琛父母臉上瞬間爬上了驚訝。
“你是說,的肚子……”
林母捂著,抖著手指指著蘇雨欣。
顧寒川點點頭。
林母頓時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哀怨道:“冤孽啊,真是冤孽啊!”
林父臉上滿是複雜的神,他走到一邊,默默點上了煙。
“伯母,我知道是我的錯,等我把孩子生下來,你們想怎麼懲罰我,我都認,但是孩子是無辜的啊!”
蘇雨欣抹著淚,一隻手捂著肚子,眼淚順著臉頰落到地上。
顧寒川拿過掉落在地上的花,放在了林琛墓前,盯著林琛墓碑上那張燦爛明的笑容,擲地有聲保證道。
“阿琛,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雨欣,照顧好你的孩子。”
“寒川,這件事我和他媽都不知道。”
聞言,顧寒川看向蘇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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