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蕾娜盯著看了很久，然後收回目，又從儲空間裡取出一袋能量結晶，放在桌上：「再來。」
莫有雪看著面前那堆能量結晶，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堆小山，心中默默算了一下，伊蕾娜已經輸了八百顆了。
想勸別玩了，但看到伊蕾娜那雙不服輸的眼睛，又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
洗牌，發牌。
第八，伊蕾娜拿到一對10，加註到五百顆。莫有雪跟了。
開牌，莫有雪是金花，伊蕾娜的一對10又被碾。
伊蕾娜盯著莫有雪手裡那三張梅花，沉默了很久，然後站起，轉走到窗前，盯著窗外，不再說話。
莫有雪盯著的背影，小聲問：「不玩了？」
伊蕾娜沒有回答。
莫有雪把桌上的能量結晶攏到自己面前，數了數，加上之前的，一共贏了一千二百顆。
心滿意足地把能量結晶收進儲空間，然後看著伊蕾娜的背影，眼中閃過一不忍，但很快又消失了。
願賭服輸，這可不能怪。
林州靠在駕駛座上，盯著伊蕾雅的背影，角微微勾起。
這詭異，還有意思。
……
半個小時後。
戰爭堡壘在荒野上疾馳，窗外的霧氣越來越濃。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層，如同輕紗籠罩，到後來，濃得像化不開的牛，能見度不足十米。
林州盯著窗外，眉頭越皺越，他覺到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氣息，正從霧氣中滲進來。
「小，這是哪？」林州開口。
小從作檯上飛起來，小臉上滿是迷茫，聲音都帶著一困：「指揮，訊號被幹擾了，小也無法定位。」
莫有雪瞪大眼睛：「什麼意思？咱們迷路了？」
小點頭，聲音更低了幾分：「嗯。」
莫有雪臉一變，盯著窗外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霧氣，心中湧起一不安。
林州皺眉，沉聲道：「小，調頭。」
小連忙應道：「是，指揮。」
戰爭堡壘調轉方向，朝來時的路駛去，但霧氣依舊濃得化不開，能見度越來越低。
無論他們怎麼走，窗外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看不清方向，看不清道路，什麼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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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