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林州沒有回答,只是握噬魂刀,盯著他。
魔蠍沒有再問,他知道,問也問不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不安,再次出手,攻勢比剛才更猛,每一招都帶著必殺的決心。
林州依舊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次又一次地倒下,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
魔蠍越打越心驚,越打越煩躁,心中不罵娘,怎麼上了這麼個混蛋玩意兒?
他有些了,不是力不支,是心累。
他收手,退後幾步,盯著林州,面沉如水,心中在快速盤算。
這小子打不死,又殺不死,耗下去,誰輸誰贏還真不好說。
但他不能退,後是圖魯,是那些低階詭異。
他退了,面子往哪擱?
詭異王族的臉往哪擱?
魔蠍咬了咬牙,再次出手。
圖魯站在一旁,斷臂還在往外滲黑,臉上卻沒有痛苦,反而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盯著魔蠍被林州纏得焦頭爛額的模樣,角越咧越開,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魔蠍,你也太沒用了吧?連個五階人類都收拾不了,還好意思說我?我剛才好歹還打斷了他好幾骨頭呢。
你倒好,打了半天,人家連服都沒破,你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就下來,別在那丟人現眼。”
魔蠍臉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一掌拍退林州,退後幾步,大口著氣,膛劇烈起伏。
他轉頭盯著圖魯,眼中滿是怒火,聲音都變了調,尖聲尖氣的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他娘廢話!還不趕來幫忙?這小子邪門得很,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圖魯哼了一聲,瞥了一眼自己空的右臂,語氣涼颼颼的,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我倒是想幫忙,可我這不是傷了嗎?了一條胳膊,實力大減,上去也是送菜。你自己慢慢打吧,我歇會兒。”
魔蠍氣得渾發抖,牙關咬得咯吱作響,一字一句從牙裡出來:
“你——”
忽然他靈機一,眼中閃過一道,角緩緩勾起一抹笑容。
殺不死?
那就將他打傷,再囚起來,讓他反抗不了,不就好了?
瑪德!
這麼簡單的辦法,怎麼這會才想起來?
之前怎麼沒想到?真是被這小子氣糊塗了。
魔蠍不再猶豫,改變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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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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