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淵回來的時候，營帳裡的燭火早燃盡了。
他掀開帳簾，夜風裹著沙塵灌進來，又被他迅速放下。
蘇窈窈蜷在被子裡，只出一截烏黑的長髮，呼吸平穩，睡得正沉。
蕭塵淵在帳簾邊站了一會兒，把上的寒氣散了散，才走過去。
他沒有點燈，在床邊蹲下，藉著帳簾隙進來的月，看著的睡。
的臉埋在枕頭裡，只出半張臉，睫又長又翹，鼻樑秀，微微嘟著。
懷孕沒有減損的容，反而從出一種的韻味，讓人愈發移不開眼。
那張臉比前幾日圓潤了些，氣也好了不，可他還是覺得瘦。怎麼看都覺得瘦。
他手，輕輕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
蘇窈窈了，往他手心裡蹭了蹭，像只撒的貓。
蕭塵淵的角微微揚起，俯在額頭上落下一吻。著的皮，停了一會兒，沒有起來。
“夫君……”蘇窈窈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聲音的，
“孤在，吵醒你了？”
蘇窈窈沒回答，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蕭塵淵怕著，用手撐住床沿，任由把自己拉近。的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纏。
“夫君，你今晚怎麼了？一直我臉。”
“好看。”
蘇窈窈眨眨眼，“好看你就多看會兒。也行。不收錢。”
蕭塵淵的角微微揚起，“現在還早，再睡會兒？”
蘇窈窈搖頭，睜開眼。月從帳簾的隙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臉很白，眼下有青黑，眼底有，也有些幹。手，輕輕上他的臉。
“夫君，你上好涼。”皺了皺眉，“又出去吹風了？”
“巡營。”
“巡什麼營？大半夜的，有什麼事明天不能做？”
蕭塵淵看著，那雙眸裡有看得懂的深，也有看不太懂的東西。像是害怕，又像是不捨。
“窈窈。”他輕聲喊。
“嗯。”
“明天……”
“明天怎麼了？”蘇窈窈聲音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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