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淵的猛地一僵，按住的手，“窈窈。不用……”
“嗯？”
“你確定？”
蘇窈窈看著他，“夫君，你不想嗎？”
蕭塵淵的結滾了一下。“……想。”
“我也想。”蘇窈窈看著他，“我想為你做點什麼。你讓我做……”
蕭塵淵深吸一口氣，鬆開的手。
蘇窈窈低頭，吻住他。這個吻和方才不同，很深，很纏綿，帶著所有的意。
的吻在他上游走，吻過他的鎖骨，他的膛，他的小腹。
覺到他的在發燙，在微微抖。
“窈窈。”他的聲音啞得厲害，“夠了。”
“不夠。”蘇窈窈抬起頭，看著他，“還不夠。”
往下，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蕭塵淵悶哼一聲，“窈窈……你……”
“噓。”蘇窈窈抬起頭，手指按在他上，“別說話。讓我來。”
蕭塵淵看著，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慾，可他忍住了。
他的雙手攥著下的褥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可他沒敢，
蘇窈窈的手指繼續往下，wo住。
蕭塵淵悶哼一聲，把臉埋在頸窩。
帳幔落下，月從帳簾的隙進來，照在兩人上。
的手很，作很輕，不急不慢。蕭塵淵的呼吸越來越重，
“窈窈……真的……夠了……”
“不夠。”蘇窈窈湊到他耳邊，聲音又輕又，“夫君還沒舒服，怎麼能夠？”
蕭塵淵咬著牙，把臉埋在肩上。
過了很久，他的猛地繃，又緩緩放鬆。
蘇窈窈回手，拿起帕子了，靠在他懷裡。
“夫君，舒服了嗎？”
蕭塵淵閉著眼，聲音沙啞。“……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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