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宇轉過，面對著趙健。
“你，可知錯？”
他的聲音很平靜。
趙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來宇真的會行廢除之權。
趙健抬起頭，脖子梗得筆直。
“朕錯在識人不明，錯在被妖后矇蔽。”
“至於武，朕，沒錯！”
來宇的臉沉了下去。
他從懷中取出一通漆黑，看不出材質的短鞭。
“啪！”
他一鞭出。
鞭子在趙健的上，趙健整個人被翻在地。
這一鞭，皮之傷尚在其次。
一無法形容的劇痛，直衝他的腦海，像是要把他的神和意識活活撕裂。
“呃啊……”
趙健發出一聲抑的低吼，額頭上青筋暴起，臉慘白如紙。
趙欣看到那鞭子，反倒鬆了口氣。
知道父皇留下的規矩，辨杖之刑，意味著師父沒有廢掉皇兄的意思。
可看到皇兄那痛苦的樣子，又不忍再看，只能把頭轉向一邊。
來宇等了片刻，待趙健的搐稍稍平復。
“可知錯？”
他又問了一遍。
趙健蜷在地上，渾都在發抖，卻依舊嘶吼道：“沒錯！”
“朕的武令，只是…只是推行得太急了些！”
“啪！”
來宇又是一鞭。
這一鞭下去，趙健的慘聲淒厲了數倍。
他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滾，掙扎，面孔扭曲得不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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